��一个月内下水船只吨位,抵得上你们整个舰队!
董事会没有派驻更多的军舰,不是因为派不出,只是因为你们不配!」
白清并未答话,脸色愈加冰冷。
在胥家船上时,珠民从不在水上争吵,任何仇怨,都是水下一刀的事情。
捅死人,要比吵赢架,容易多了。
松克见她如此,以为是被吓住,笑容更盛:「我估计你们在想,不是荷兰海军的对手,你们就缩在平户港内,是否安全?
我承认,看在贸易的面子上,荷兰人不会在平户港动手。
可你们别忘了,我还有这个!」
松克从怀中取出一张有些发皱的纸,上面花纹繁复,印着汉字,正是提货券。
松克冷笑道:「你们这帮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多麽危险的东西!
这种提货券,你们发行了多少?一万担?还是两万担?
你们真的以为印纸赚钱的把戏,能永远持续下去?
上帝啊!天启六年六月,只剩大半年了吧?生丝收上多少了?
一旦被人发现,你们无法兑付生丝,想想愤怒的日本人会怎麽样?
你们贫瘠如沙漠的脑子,懂什麽叫挤兑吗?」
叫他说着了,白清真的不懂………
但面上毫不露怯,面上毫不变色,眼神冰冷如刀。
而何赛已在一旁气得发抖,却怕一激动泄露机密,强忍着不敢回嘴。
这种表现落在松克眼中,就是示弱。
「哼。」松克得意地一笑,「你们的蠢把戏该收手了,金融相关的事,还是要留给聪明人去做!未来几个月,不许再加印提货券。
如果表现好的话,在到期日前,我会出手,帮你们免遭挤兑!」
松克说罢起身,用手在条约上点了点:「好好考虑我的话吧!!你们能得五成,不少了!」说罢,他转身离去。
随行的荷兰人像是一群斗胜了的孔雀,趾高气昂的离去。
会谈结束的当天,荷兰人又开始炒作提价。
几天後,茶屋次郎火急火燎的来到葡萄牙商馆,找到何赛:「何爷,看样子红夷又要砸盘,还请再刊印一批……」
话说一半就停了,只见白清三人都严肃的看着他。
「茶屋桑,你老实说,幕府将军有没有参与买卖提货券?」何赛严肃问道。
茶屋次郎矢口否认:「怎麽可能?」
何赛道:「平户涌入了那麽多银子,不可能是凭空来的,禁榷仓今年收生丝寥寥,也不可能拿得出,你是幕府的大商人,背後一定有大势力支持。」
茶屋次郎渐起不满,冷冷道:「这种事,不是商人能打听的。」
何赛:「茶屋桑,有件事我只说一次,你要切记!」
「请讲。」
「把你持有的、代持的,还有别的大名持有的提货券,通通抛售出去,越快越好,这场游戏要结束了。」
茶屋次郎笑道:「你真会说笑。」
何赛道:「是真的,舵公已收到了足量的生丝,正在向平户赶来的路上。」
茶屋次郎只觉得心中炸起了一声惊雷,呆愣许久之後,又笑道:「不对!现在冬季风渐成,不是该来平户的风向,且夏丝、秋丝也不可能有这麽大产量,你在证我!
何爷,莫非你是嫌二十三两一担的发行价太低?直说便是,都好商量!」
何赛摇摇头道:「提货券不能再发了,而且我还想见见松浦隆信。」
茶屋次郎大感奇怪,回想前几日荷兰人的行踪,脸上浮现玩味的笑容:「你们……不会是怕了荷兰人吧?还是收了他们的好处?」
何赛道:「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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