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大喊道:「清剿水匪,不要靠近!」
林浅命缭手停船。
众工匠都凑到船舷边眺望。
只见那海狼舰先是在一旁仔细查看许久,然後又上沙船检查,发现水中有气泡露出,又朝水底射击。水匪水性很好,周围环境又复杂,火绳枪根本射不死。
三名水兵乾脆拔出匕首,咬在口中,跳进水里,但见水面很快恢复平静,突然一大串气泡冒出。众工匠都跟着不由自主憋气,心都提了上来。
水面上,气泡越冒越多,像是被烧开了一般。
工匠们憋的脸色发红,偷偷喘几口气,又继续憋。
片刻後,一阵殷红从水中浮上,接着三名水兵从水面露头,三人勉强爬上海狼舰的甲板,筋疲力尽的瘫倒,其中一人胳膊上还有道极长伤口,鲜血汩汩流出,船上士兵赶忙帮他包紮。
包紮的同时,两个水匪的屍体,缓缓浮到水面上。
船上众工匠这才松了口气。
广州佛山一带商贸繁荣,水匪多如牛毛,官府根本无力清剿。
加上当顺民要忍受辽饷、贪官的无尽盘剥,当水匪则什麽税都不用交,还能吃香喝辣,以至落草为寇者络绎不绝。
其危害之重,几乎快达到隔绝广州、佛山两地交通的程度了。
以至官府不得不修陆路联通广州、佛山,後世称之为「省佛通衢」。
在水网密布之地,朝廷对水匪妥协,行人商贾被逼得走陆路,实在是颇有魔幻色彩。
是以林浅主政广州後,立刻派海狼舰入内河剿匪。
所有水匪,一经发现,不用审判,即刻处死,作风极其果决,手段十分酷烈。
至於误伤?
林浅手下就是海寇出身,和水匪算是同行,同行之间看人最准,鲜有认错。
况且水道上本就正经人少,又刚经战乱,哪有好人敢在这当口行船的?
珠江水匪原本与海寇互有联系,相互依存,共同发展。
林浅在南澳崛起之後,闽粤海寇基本被剿乾净了,水匪被困在内陆河网,势力本就弱了不少。现在海狼舰进驻水道,水匪的最後一块容身之处遭到破坏,相信用不了多久,珠江河网就能匪患一清。当然,林浅也知道,下重手清剿,只是治标之策,要想治本,还得改革税制,让百姓有奔头有活路才行现在刚攻克广东,事情千头万绪,林浅暂时空不出手改革税制,只是先将辽响废除。
军队是立身之本,必须优先。
待军队整顿完毕,再改人事,然後才能轮得到税制。
海狼舰确认没有活着的水匪了,又行驶到海沧船前十余步,三门弗朗机炮对准船上。
其上水兵大喊道:「去哪里的,做什麽?」
虽说水匪乘海沧船有些离谱,可谨慎起见,海狼舰还是上前盘问。
耿武朗声道:「这是舵公座船,快些让开。」
水兵们一愣,接着有人道:「是耿卫正的声音,真是舵公的船!」
有水兵激动地道:「舵公!舵公在船上!」
接着,水兵中有人朝船上激动招手:「舵公!舵公!」
林浅走到船侧,朝海狼舰挥手致意,水兵们显得更加激动,全都激动挥手,连之前受伤的水手也不例外。
随着势力越来越大和报纸的不断宣传,林浅在基层士兵心中的形象,也越发高大。
之前在南澳岛上,岛民们天天都能见到林浅,也没见谁如此激动过。
海沧船在海狼舰护航下,继续向前,在水道之中七拐八拐,终於靠近佛山渡口。
於水道之上远望,只见佛山一带火光烛天,青烟蔽日,上千个两三丈高的烟囱矗立,其中不断有透明热浪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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