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施政理念、发展规划之类的问题。
待去正厅,见魏忠贤的使者,已接近黄昏了。
使者在正厅,等了近五个时辰,饿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以魏忠贤如今的权势,天底下没人敢如此怠慢。
唯独林浅不吃这套。
待见到林浅慢悠悠出来,使者不仅没有一点不满,反而满脸堆笑地起身,身子佝偻,郑重行礼道:「奴婢李朝钦,拜见伯爷,伯爷您老人家福寿崇安。」
林浅玩味道:「伯爷?」
李朝钦笑道:「厂公已向陛下奏请,特封伯爷为澄海伯,授广东总兵差遣,从此东南沿海一应事务,悉听伯爷差遣,朝廷绝不干涉。」
条件过於优厚,连林浅都短暂地心动了。
可片刻後,还是岔开话题道:「厂公身体还好吧?」
李朝钦笑意凝滞,他预料过林浅的种种回答,不论是答应与否,他都做过应对,唯独没到林浅会关心魏忠贤的身体。
这什麽意思?威胁还是示好?
「托伯爷福,厂公身体安康。」
「哦。」林浅想了想又问:「皇上身体还好吧?」
李朝钦心中疑惑更盛,摸不清是什麽路数,只照实答道:「皇上圣躬金安,龙体康泰。」
「嗯。」林浅点点头。
面对造反,魏忠贤直接封爵拉拢。
如此「大才」,万一同历史上一样,在崇祯皇帝即位後,便被杀了,岂不可惜?
崇祯皇帝虽说刚愎自用,也有不少决策失误,但即位初期,诛杀魏忠贤,确实赢得了巨大的政治声望。万一这一世,崇祯皇帝再来这麽一手,林浅起兵的正义性,岂不是大大折损?
此时此刻,天底下恐怕没人比林浅,更希望皇上和厂公长命百岁了。
林浅笑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说罢,起身返回後宅。
李朝钦直接愣在当场,心中疑窦丛生:「这到底是什麽意思?若说姓林的要降,他半分不表露。若说他要打,可得知皇上、九千岁身体健康,神情又有喜色。
难不成对封赏不满?不满也可以提啊,就算封异姓王也不是不能商量,直接走是什麽意思?害咱家白等一天,这可真是咄咄怪事!」
李朝钦腹诽不止,在奴仆领路下出了府门,本想直接离去,却见府门外等着一文士打扮之人。那人朝李朝钦拱手行礼道:「在下是南澳政务厅,周有才,请公公移步一叙。」
李朝钦心花怒放,顿时明白了林浅的把戏,原来是有些话不便说,要派手下来谈。
他跟着周秀才到了一僻静房中。
周秀才开门见山道:「舵公之志只在割据闽粤,无意争夺天下,只要朝廷不加干涉,不截断商路,我军便不会进犯江西、湖广等地。」
魏忠贤想要的,是闽粤名义上的服从,但若得不到,退而求其次,令战线维持在闽粤,也可接受。李朝钦出于谨慎道:「此事得请九千岁决断。」
周秀才应允,将太监送走。
以南澳陆军目前实力,攻下广东已属勉强,与明军硬碰硬,基本讨不到便宜。
是以用缓兵之计,专心对付广东才是最好选择。
四月,李朝钦返回京城。
魏忠贤得知消息後,作何反应,南澳不知。
在这一个月间,又有几十个船次往返於东宁与福建之间。
岛西的河口平原上,自南向北,有魍港、南社、二林、大肚、竹堑等七八个移民村寨设立。砖石、铁器、工匠、郎中、粮食、耕牛等物资如潮水一般往东宁汇集。
原始森林被砍伐晾晒为木料,大片芒草被开垦为麦田,奔腾的河流被开挖引水,沼泽被排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