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澳海军陆战队第九旗队,也是陆战队的精锐,早已受过散兵战术训练。
今日的地形、对手、敌我情况,正是散兵战术最好的演武场,熊碑子实在不愿错过。
他望向左右,只见手下躲在树木、石头、草丛附近,向左右延伸开去,已各就各位。
熊碑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端枪瞄准了一名军官模样的人。
周围士兵见到熊碑子动作,也都一起端枪。
熊碑子搬开击锤,扣动扳机,击锤瞬间落下,青州石与击砧摩擦,带起一连串火花,稳稳落入火药锅。接着只听吡的一声,火药锅中的黑火药点燃,爆发一阵硝烟与光芒。
枪管中的黑火药被引燃,在枪管中爆裂燃烧,推动子弹飞速出膛。
「砰!」
枪口发出一团火光,硝烟中,熊碑子看见那军官背心爆出一团鲜红,整个人像被人拿重锤猛砸,直挺挺的倒下去。
炮士兵还没反应过来,林中的枪声已连成片。
熊碑子用牙齿咬开定装火药包,将少量火药倒入火药锅中,又将剩余火药倒进枪管中,最後将残留药纸连同子弹一起塞入枪管中,并用通条压实。
做完一切,他擡枪瞄准,只见炮四周已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具屍体,部分敌军在大呼小叫、东张西望,还有的乾脆躲在营房里。
有五六个李朝士兵正在将官嗬斥下,费力地挪动火炮。
那火炮是李朝自己铸造的前装滑膛炮,名叫天字铳筒,通体青铜材质,长约六尺,炮身粗大,重两千余斤,威力很大。
这种炮也是壬辰倭乱时,李朝所铸,在三十多年前是顶级火炮,在射程威力上,甚至能压弗朗机炮一头。
可其炮身粗大,倍径不合理,使得炮管异常沉重,调转炮口方向极为缓慢。
熊碑子眼疾手快,扳机扣动,擡枪便打,只听砰的一声,一名李朝炮手肩膀中弹,废了半个膀子,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被铅弹带倒在地,惨叫扭动。
天字铳筒炮身也传来铛铛几声,还有火花溅起,那是燧发枪的霰弹。
燧发枪都是滑膛枪,精度稍差。
所以为弥补缺陷,枪弹都是一枚独头弹加五枚小霰弹,这种弹药在军中正式名称为复合霰弹,士兵们俗称「子母霰弹」,专供散兵战术使用。
一发子母霰弹下去,母弹打直线,子弹打一片,瞄的再差,总能蒙中几发。
刚刚打中天字铳筒的,就是子霰弹。
熊碑子一枪放罢,来不及检查战果,快速低头装弹,南澳军讲究从基层做起,想当军官,个人军事素养一定要硬,不说勇冠三军,但至少是优秀水平。
所以熊碑子装填速度也比普通士兵麻利得多,仅十七秒後,他就装填完毕,擡枪瞄准。
此时那个移动天字铳筒的炮组仍在坚持挪炮,士兵吓得够呛,正嘶吼着壮胆。
熊碑子已能看到半截黑洞洞的炮口,他擡手又是一枪。
一名李朝士兵头部中弹,空中爆起一团血雾,中弹士兵像被战锤砸到脑袋上,猛地後倒,红白之物连带小半块头盖骨向後飘洒。
熊碑子的位置与炮阵地相距大约五十步,刚好卡在子母霰弹的最佳射击距离,几乎能做到指哪打哪,命中率很高。
加上熊碑子在军校练习射击时,被喂了不下五百发子弹,枪法也准。
他首次实战,又是新战法,不仅不害怕,反而激动之下超常发挥,三枪干掉三个敌人!
而炮兵阵地上,李朝的炮组士兵见又倒了一人,吓得魂飞胆丧,哭爹喊娘的朝山下溃退。
此时已有溃兵逃到海旁,直接跳进海里,往对面的头龙浦军港游。
这道海最宽处,也不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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