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等过完年的预算会议上,给新军也提些预算。
鄱阳湖周围全是平原,需要骑兵作战,龙骑兵部队,要开始训练了;火炮也要再多加几门,要区分骑兵炮、步兵炮、野战炮、攻城炮等不同炮种。
浙江是产棉大省,等攻下了浙江,新军的被服也要统一制式。
另外不论是棉甲还是布面甲,都有很大局限,制造成本也高,等佛冶塔炉群和水力锻锤群建起来,就可以一步到位,装备胸板甲。」
「是,是,是!王上,我代表陆军十万弟兄谢谢了!」宋澹初听得眼中精光直冒,连忙激动地承诺道,「我回去就准备完善细节,在明年预算会议上,拿出详尽计划来!」
他说罢,就要起身离席。
林浅笑道:「吃完饭再走吧。」
宋澹初道:「不了,赣州前线军需运送,事项繁琐,还得下官去盯着些,还要再做预算计划,时不我待啊!」
腊月初,朱大典抵达南昌。
他一到便立马整顿兵马,四处征战,一口气灭了四个铲平王,整个江西奴变滔天的势头,为之重挫。
同时,朱大典还在南昌城中大肆搜刮,通过苛捐杂税、掠夺土地、司法腐败等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地吸血。
临近过年,家家攒的家底都被刮得锅干碗净,嚎哭之声昼夜不绝。
朱大典不仅对百姓搜刮至极,对底层官吏、中小地主,乃至世家大族,也一个没放过,全是敲骨吸髓式的压榨,以极快速度凑出海量金银。
——
其手段之酷烈,就连熟知官场规则的世家大族都不堪忍受。
整个江西,从袁崇焕执政时的极廉,到朱大典时期的极贪,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直至此时,百姓们才怀念起袁部堂的好来,可惜已回不去了。
不过朱大典也并非只进不出,他贪来的钱大多赏给手下将士,其余全都花销了。
此举客观上缓解了江西银荒,同时笼络了军心,还镇压了奴变,把整个江西从失控的边缘又拉了回来。
至於这是他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功,就不得而知了。
年底前,朱大典已令南昌附近基本安定,集结兵马,向南直奔赣州,路上又顺手灭掉了两个临江府附近的铲平王,一扫鄱阳湖之战的阴霾,士气极为高涨。
赣州城下,雷三响的中军大帐中,随军参谋和将领们已吵成一团。
在沙盘旁,游击张墨野道:「敌军沿赣江西岸而下,现已抵临江府附近,大约二十天後,其先锋部队,就能抵达章江西北。
主力部队再慢,四十天後也就到了。
据敌称,此番朱大典带了十万大军,我估摸着,两三万是有的。
一旦令其我军隔江对峙,配合赣州守军,兵力就多过我军,这太被动了。
因此我建议咱们主动出击,沿赣江向下游派兵,袭扰敌军。」
有随军参谋道:「咱们有海军配合防守章江、贡江,敌军难以渡河,为什麽要主动出击,在赣州城下以静制动,岂不更好?」
张墨野拿起教鞭,点了点南康县城。
「南康是後勤枢纽,在章江东岸。枯水期其北边的犹水、左溪、孤山水等全都不利行船,但极易泅渡,万一朱大典一路向南,直取此地怎麽办?」
随军参谋道:「我们依托城墙、河道,分兵防守。」
按照如今态势,新军若进攻则失地利,若防守则失先机。
雷三响沉默片刻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咱们把南康舍出去!」
「什麽?」帐中众将都吃惊地看着他。
「当年俺跟着杜总兵去萨尔浒,老贼酋就是把赫图阿拉舍出来,当香饵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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