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洋可是一起对付荷兰人的盟友。」
叠戈抿茶道:「对不起了,盟友先生,可惜这是生意。」
林浅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们理解错了,经销权的含义是,由大夏商船将香料运往会安、马尼拉两地,按约定单价结清,再由贵方在欧洲销售。
根据我的贸易顾问给出的建议设……」
林浅说着一伸手,耿武递上一份公文,上面是何赛制定的参考售价。
「丁香每斤白银五钱,肉豆蔻每斤白银二两,肉豆蔻干皮每斤白银三两五钱……全部用大夏元洋结算。」
这个价格基本就是荷兰人掌控香料群岛时香料黑市的零售价,远高於在香料群岛的理论采购价,大夏可藉此每年多获利一百七十万两白银。
也不至於让经销商没钱可赚,基本将他们的利润控制在与生丝、瓷器的同等水平。
林浅每读一个标价,英、西双方的脸色就黑一分。
叠戈当即抗议道:「这个价格完全不可接受,这夺走了几乎所有利润空间,根本就是明抢!」维克托没有表态,算是默认了叠戈的话。
林浅合上公文,交还耿武,然後慢条斯理道:「二位知道我们中原有多少人吗?四千多万户!」两个使者对视一眼,不明白这话什麽意思。
「换句话说,我们有广阔的内需市场,香料群岛的这些产量,在大夏完全消化得了,相比买去欧洲,我们在本土销售甚至利润更高。」
叠戈轻蔑一笑,刚要开口。
却被林浅抢白:「你可能想说,大夏没有使用香料的习惯。」
叠戈被一语道破心思,略感惊恐,见了鬼一样的瞪着林浅。
「习惯是可以培养的,我们有几千年的美食文化,连下水都能做成美食,会学不会使用香料?肉豆蔻在欧洲是如何使用的,这种简单至极的用法,当我们会不知道?」
叠戈吃瘪闭嘴。
「反正英、西两国以後会是香料的唯二经销商,嫌利润低了,就定高些就是。」
林浅说罢,饮茶不语,让二人思考。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但无论如何,大夏没有自行航行至欧洲的本事。
过马六甲,穿印度洋,闯好望角,再沿非洲西海岸北上,这听着很简单,在地图上画条线就是了。可实际上,全程将近五万里,远到离谱,大夏沿途没有一处港口补给,反倒处处都是荷兰人的地盘。想靠大夏自己的本事去欧洲,没有四五年的时间摸索航道,是做不到的。
探索出航道後,还要在沿途修筑港口,建立补给点,沿途布置海军护航,想打造出一条稳定的航线,最快也要七八年,甚至十余年。
至於往东走,横跨太平洋、大西洋抵达欧洲,那更是难如登天,甚至算不上商贸,也称不上探险,根本就是送命。
大夏航海能力的短板,就是林浅一定要找经销商的原因。
另外,把香料生意分给英、西来做,也能一定程度上分散荷兰人的仇恨。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林浅要拿香料的经销权换一件宝贵的东西一一航线。
「如果两位愿意合作,我还有一个要求,每年由会安至伦敦、马尼拉至阿卡普尔科,都要有一艘大夏船只随行。」
「什麽?」这下,连一直忍气吞声的维克托都坐不住了。
大航海时代,航线就是无价之宝,是国家的顶级绝密,怎麽可能轻易示人?
林浅没有直接讨要航线,但只要大夏商船随两国舰队在航线上往返几次,便能很快掌握航线。「不可能!」叠戈直接起身,作势就要离去。
林浅叫住他道:「大夏不缺些许银子,倒是贵国上至王宫贵胄,下至市井商户,断供香料撑得住吗?」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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