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桌椅,就坐在了徐府之中。
不多时,清平司的人马赶到,上百个算盘在院中摆开,当场清算帐簿。
同时,徐进的鬼哭狼嚎之声不断传来,过了片刻,他的妻儿便被传唤入内,再接着府上下人也被依次传唤。
算盘声响一直到了傍晚,徐元普神色仍有恃无恐。
夜晚,张墨野进到府中,询问道:「情况如何?」
清平司的署正低声道:「帐册太多,刚查了小半,府中暗格、假山花园也都搜过了,没查出问题。」张墨野道:「帐册都在府中摆着,徐氏家大业大,未必会把把柄放得这麽显眼,那个管家开口了吗?」马秉节略显为难道:「那狗东西又臭又硬,攀咬的都是无关紧要之人,对姓徐的半个字也不提,想必这就是所谓的狗屁世家底蕴了。」
张墨野眉头微皱:「再过半个来月,便是苏州公审之日,我们时间不多,不能硬耗,有什麽破局办法?」
马秉节拳头紧攥:「用重刑!」
张墨野摇头:「打得太惨,容易当堂翻供,说我们屈打成招,局面就被动了。」
清平司署正道:「将军,徐府那些田庄、当铺、别院,可查出头绪?」
「没有。」
徐元普的风凉话传来:「更鼓已敲过三更,诸公公务操劳,莫非要在寒舍下榻不成?」
没人理他,清平司署正沉声道:「还有一处,我们没搜过,只是这地方影响太大,我帕……」张墨野目光一凝,急道:「快说!」
「徐氏祖坟,就在小崑山,离此地约有二十里。」
张墨野略显迟疑:「挖坟取脏……此事有几分把握?」
「徐氏家大业大,不可能没有黑帐,江南士族大多爱在祖坟藏东西,就赌旁人顾及影响,不敢挖坟,现下四处搜查不到,十有八九就在祖坟之中。」
张墨野思量片刻,随即道:「我们去挖,把那徐元普带上。」
几名士兵上前。
徐元普立刻惊慌道:「你们要做什麽?放手!有辱斯文!快放手!」
他被士兵生拉硬拽出府,丢在马上,随後骑兵往额西北方而去。
徐元普辨清方向後,顿时心里一惊。
後半夜,众人抵达徐氏祖坟。
但见山路上松柏森森,墓道肃穆。
三名守墓的族老早听到动静,拦在墓道上,捶胸顿足:「你们敢闯徐氏祖坟!不怕遭天谴吗?惊扰徐阁老的坟茔,你们就不怕江南士子唾骂吗?
今日你们要闯坟,便踏着老朽的屍体过去吧。」
说罢,那三名族老竞直接躺在路中间。
张墨野挥挥手,便有数名马步兵下马,像抬拒马一样把三名族老抬到路边。
徐氏族老挣扎不休,便乾脆把他们拿绳子捆了,丢在路旁。
「走!」张墨野挥手,全队纵马前行,须臾便至徐氏祖坟的茔门之前。
此处有四五间墓庐,是给守墓人住的,里面还有隐隐火光。
马步兵撞开房门,只见房中摆着炭盆,空气中满是纸屑,盆中还有烧了半截的帐本,几名年轻的夥计缩在角落中,惊恐的盯着夏军。
马步兵将夥计制住,把炭火浇灭,将帐簿救出,呈给清平司署正。
帐簿上还有零星的火星,署正将之吹灭,粗略翻看,笑道:「是本花帐,找到真东西了!」张墨野下马,让手下把徐元普带上来。
此时徐元普已是双腿发软,要靠人一左一右搀扶才能站稳了。
只听他颤声念叨:「你们要做什麽?这是我徐氏祖坟!徐文贞公的坟茔就在其中,你们敢碰一下,明日揭帖就会贴遍松江府,整个江南士子都会与尔等为敌!」
张墨野只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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