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大明黑帆》

第398章 杀人灭口,其心可诛,目无国法,天理难容
行事,随後她把事情经过从头讲起。

    顾炎武早就问过案由多遍了,沈张氏在自己心中更是过了百遍、千遍,此刻一开口,语声哽咽却条理分明,把前因後果细细道出。

    沈张氏说完後,李世熊开口问道:「大夏清丈田地要加两倍罚没,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是,是————是徐府的庄头说的。」

    「呵,一派胡言!」徐元普冷哼一声。

    顾炎武目光冷冷射去:「再随意喧譁,就要封嘴了。」

    徐元普被大夏连枷带关的折腾了一个月,心底已没多少傲气了,闻言并不敢反驳。

    李世熊又道:「沈老三身死之前那日,见过谁,说过、听过什麽你可知晓?」

    「只说是去见里长,询问隐————隐田的事。」

    李世熊又依次问了案件的几个疑点,沈张氏隐约觉得这些问话都是向着她的。

    她壮着胆子,看了李世熊一眼,见他桌案前有一块牌子,上书「执宪总检」四字。

    沈张氏一辈子听说过最大的官就是县太爷,再往上就是皇帝,这个总检是个什麽官,她还真不清楚。

    很快问话已毕,李世熊又依次传唤里长、村塾王先生、同村村民等人过堂问话。

    这些人在过堂前早被审讯多轮,口供签押俱在,根本无从抵赖,而且顾炎武少有用刑,这些证人、帮凶身上一点伤口都没,也没法说自己受了严刑逼供。

    直到徐府庄头到来,当堂指认徐府管家授意他逼死沈老三,还要联合士子哭庙。

    徐元普才彻底控制不住,起身怒斥道:「构陷!全是污蔑构陷,尔等要杀便杀,让天下人都————呜呜呜————」

    话说一半,已有衙役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住他,另有一个将一个铁口钳套到徐元普口中,令他後面的话都说不出了。

    徐元普好歹是体面士绅,以读书人自居,像牲口一样戴嚼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人观瞻,真比杀了他还难受,口中呜呜不停,挣扎不休。

    候审士绅见此惨状,全都低下头,暗暗垂泪。

    徐元普的儿子徐应梓见父亲受辱,双眸喷出怒焰,吼叫道:「你们敢这样对我父亲,他是徐文贞公之孙,是————」

    话刚刚说一半,也有士兵将他控制住,给他也带了口嚼子。

    这东西就是一根压在舌头上的小铁棍,把嘴巴向两边扯开,带上之後,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淌,真是羞辱至极。

    徐应梓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士兵一时制不住,便用枪托招呼,只打躯干,不动手脚、

    脸庞,以免留下伤痕让人看出。

    徐应梓毕竟养尊处优,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是这些死人堆里打滚的士兵的对手,三计枪托下去,徐应梓就已经被打服了,连连求饶。

    可他戴着口嚼子,话到嘴边只剩一堆无意义的呜咽,士兵以为他还不服,就一直打。

    直打得徐应梓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眼眸翻白,连求饶都喊不出了,才罢手。

    大雪天里,士兵出了一身薄汗,纷纷长出一口浊气,热气化作一道箭般喷在空中。

    有军官游走在候审士绅之中,低声威胁:「都看了,再有喧譁的,这就是下场!」

    用刀枪说话,效果立竿见影,士绅们全都低下头,没人再敢造次。

    周延儒叹口气道:「钱谦益,你害苦了我们啊!」

    他话说的不重,可直呼其名,可见愤怒、失望已到极致。

    顾与沐泪流不断:「悔不该不听夏王之言————世家大族,百年体统,落到今日局面,唉————」

    董其昌已七十多岁,年老体弱,坐囚车从华亭到苏州,寒冬腊月中住囚帐,戴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