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济格和代善一起应是领命。
……
中玄四年五月初八,隼船抵南京,将关宁军连同北直隶五府归顺的消息报至总参谋部。
总参内,徐奉节兴奋一拳锤在桌上:「王上,如此一来,京师就不是孤城一座,真定、保定、河间、昌平等几座大城连在一处,便是让野战军去打,两三个月内都未必啃下来,李自成再也不能染指。
而且蓟州、昌平、永平三处大马场也尽数归於我们,文书上说三地能直接调用的战马就有两千多匹,这可比等济州育马快多了,骑兵训练也可提上日程!
还有八万关宁军归顺,这相当於切断了鞑子的入关之路!直隶虽不说高枕无忧,却不至腹背受敌了!
周厅正此行,一人给大夏挣了十万兵马!」
林浅也笑着做起打油诗道:「一人能当十万兵,匹马收尽燕云城!」
这算是把周秀才和孙承宗都夸了,诗虽作狗屁不通,但盛赞的态度到了便可。
通过周秀才的公文,林浅也看出,北直隶的状况比进军前预测的还要恶劣。
当时林浅对北伐军的期望是守住京师,稳定京畿局面便可,至於关宁军也只需稳住一年,待一年後大夏增兵完毕,在京师站稳脚跟,大不了与关宁军和建奴多打几场仗就是。
没想到周、雷二人执行的结果,远超预期,实在是意外之喜。
就在总参为京师喜讯相庆之际,军情参谋拿着公文进门。
「王上,河南闯军消息!李自成攻陷洛阳後斩杀福王,河南多地降而复叛,大顺进军举步维艰。」
「哦?」林浅来了兴致,「福禄宴?」
军情参谋道:「回王上,确实有此说法,至於是否是谣传,暂不确定,只是降而复叛确有其事。」
林浅道:「仔细讲讲。」
「是!」军情参谋翻开公文念道,「中玄四年四月,闯军攻陷洛阳,周边州府连同郑王、周王等好几个藩王相继上表请降……」
林浅走到地图前,看向河南,地图上自西向东,画着一个大箭头,那便是李自成的进军路线。
沿渭水,出黄河向东,走六百里便到洛阳,也即福王封地。
除福王外,整个河南几乎每一个府城都有藩王,分封密度几乎是所有省份之最。
众多河南藩王中,最出名的便是福王,此人名叫朱常洵,是万历皇帝最宠爱的儿子,万历皇帝为将他立为太子,不惜与朝臣抗争,发动了延续二十多年的国本之争,最後还是失败。
於是万历皇帝为补偿福王,可能也是为了报复群臣,进行了亡国报复式的分封。
光是膏腴良田就封了两百万亩,硬把河南余田掠夺一乾二净,以至要从山东、湖广两省划拨田地。
军情参谋介绍道:「……福王是万历四十二年就藩,至今已近二十一年,除却最初的两百万亩地,这二十年间通过投献、兼并,其土地已至三百万亩上下。
还有,福王掌控淮盐,并在多省强制只许售淮盐,仅售盐一项,每年便有五十万两进帐。
再者,此人还在民间设有大量商铺,产业涉及方方面面,百姓莫敢与之争利。
民间早有『耗天下肥福藩』、『洛阳富於大内』的说法。
故李自成攻陷洛阳後,将福王全族、旁系朱氏宗族、世袭勋贵,还有带头抵抗的士绅全族尽数处死!共计杀了近三千人。
闯军还勒令其余豪绅大户交钱换命,同时用这笔钱赈济灾民,开仓放粮,河南饥民纷纷投奔,其部众已近六十万。
只是此举令河南士绅宗室人人自危,纷纷降而复叛,据城而守,李自成前军进展缓慢,尚未抵达开封。」
徐奉节道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