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的对。我们三路夹击之下,张献忠宁可北上进山,硬闯我们的埋伏,也不敢东进和马将军碰一碰,可见他深知大夏野战军的厉害!」
秦祚明道:「嘿!别管怎麽说,今天这一仗是咱们打的,喝庆功酒时,可都不许耍赖秦翼明笑道:「哈!好久没见嬢嬢痛饮了!」
几人说话时,深涧中猛地传来一声巨响,溪水被炸了七八丈高,甚至些许水底的泥沙被炸到了山路上来。
天空中乌鸦受惊,啊啊叫着散去。
秦佐明朝深涧中看了一眼,见那道屍坝被炸开,溪水正汹涌着往下游流去。
秦翼明解释道:「这条河听说是梅溪河的上游,若淤堵了,恐对百姓不利,所以我命人丢药包下去炸开。」
秦佐明感慨道:「夏军的火药威力似乎也比大明火药强些,白杆兵只是稍加装备大夏火器,战力便提升至此,真不知大夏野战精兵要强到什麽地步。」
他们兄弟四人都是石柱土司的私将,没在大夏军中任职,此时谈到两军战力差别,言语间也不由有些羡慕。
秦佐明道:「不知我们能不能像表弟一样,也去大夏领兵。」
秦祚明说笑道:「那得先把咱们兄弟名字中的「明」字去了才行。」
三人闻言一起放声大笑。
当晚,张献忠的屍身便被运至夔州城,一起运回来的,还有大量金银、俘虏。
秦良玉当即给总参发烽讯汇报,同时叫人准备庆功宴。
正好马祥麟、张凤仪也行军至夔州城,一家人团聚,又刚立大功,众人酒兴极浓。
秦家四兄弟屡屡向秦良玉劝酒,把自己喝得脚步虚浮,秦良玉却仍旧神色如常。
马祥麟没赶上大战,连喝闷酒,向秦良玉请命攻蜀时定要做先锋。
张凤仪则按约定在秦良玉面前为陆鳌表功。
在城中,三军将士们也有酒肉,只是要轮值享用。
张献忠的屍身安置在大车上,停在一处空院中,浑浊的眼睛仰望苍穹。
从夔州到重庆的驿路年久失修,蜀中又多夜雨,大部分路段都被泡得和烂泥峡相当。
传令兵带了三匹战马换骑,昼夜不停,也用了近三天时间才将塘报送至重庆。
此处的烽讯基站刚刚建好,收到塘报後,立即转译为烽讯,向广州报送。
这条烽讯全长近三千里,一路上全是年久失修的破路,驿站也大量荒废,快马传讯至少要十天。
而通过两百五十一座基站接续传讯,秦良玉的捷报只用两个半时辰便抵达广州,传讯效率惊人。
总参接讯之後,立即按原定计划,批准下一阶段的入川作战。
相较三峡之战,攻占全蜀需要的部队就非常多了,保守估计战兵就要八万人,民壮要徵调二十余万,总数近三十万人。
滇、黔、楚三省都要帮忙调运物资粮食。
徐奉节正准备发报,他手下参谋道:「总长,不如先让王上看过。」
徐奉节不解其意:「这都是早已拟好的计划,请示什麽?王上今日领郑厅正他们出城摘荔枝了,一来一回可得不少工夫,军令可耽误不得。」
参谋道:「财政司、银行、陆军部、海军部的人都去了,总长不再思量思量?烽讯如此迅疾,半天时间还是耽误得起的。」
徐奉节细想片刻,一拍脑袋:「你说的对,马上派快马送去城外,别说请示,就说报捷!」
「是!」参谋应了一声,下去传令,片刻便有马蹄声远去。
六月初,岭南暑气正盛,恰逢荔枝熟透。
广州城外,珠江之畔,连片古荔林沿水岸铺开,浓密的碧绿色叶幕间,缀满朱红色鲜果,一串串沉甸甸地落在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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