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苦工。
而且中枢基站越多,传讯越容易犯错,以臣浅见,不如就先联通各省会为宜。」
林浅点点头,认可了这个提议。
在林浅看来,大夏除却基站外,需要投资的地方非常多,首当其冲的就是修路,夯土路要年年维护,修水泥路又投入极大。
其次各地还要兴修水利,疏浚航道,各地江防堤坝也要修缮维护。
还要建立警察体系,把卫戍军从维护地方治安的职能中解放出来。
最後还要推广基础教育、基础卫生医疗,开展全民扫盲,防治诸如血吸虫病之类的恶性病。
以上每一项都得海量的白银支持,每年两千万两的收入远远不够,把日本攥在手中,榨出全部的金银也只是勉强。
非得把触手伸到全世界,吸全世界的养分才行。
只是事要一步步做,眼下还是要先保蜀中、湖北,再图日本,然後击败李自成,统一中原。
至於日本的潜力榨乾之後,是先与西班牙争夺美洲,还是先和莫卧儿争夺南亚,就不是现阶段能预见的了。
林浅想到此处,总结道:「既如此,扩军、发债、建烽讯,这三件事今天便定下来了!」
在场众官吏一起拱手应是。
毕自严听得暗暗心惊,扩军十万,发八百万两国债,这种弥天大事,仅用一顿午饭,几串荔枝就聊完了?
换做前明时,迁都、议和、筹饷哪个不得六部九卿经年累月的探讨拉扯?
他转头看向那兵卫司主事,他面前一碟荔枝已吃完了,侍者又给他上了一碟新的————
正事聊完,林浅又和众臣闲聊一阵,下午各衙门还有公务,众人分别告辞。
毕自严也想一起走,却被林浅留了下来。
「毕部堂,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於江上泛舟如何?」
毕自严与林浅相处时间不长,却看得出林浅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他留自己泛舟绝对是有事相商,便答应下来:「也好,老臣正有事要向王上求教。」
林浅笑着起身,往台榭外而去,在台榭畔,有一条小栈桥,尽头已停了一艘画舫,周遭还有四艘鸟船。
林浅请毕自严登船,一起上船的还有郑芝龙与何楷。
「起锚喽!」艄公吆喝一声,画舫缓缓从台榭的阴影中驶出。
今日阳光甚是明媚,江面上满是粼粼波光,清风裹着鱼鲜、茶香、荔枝的甜香灌入画舫,让人心情舒畅。
毕自严只见江上船舶来往如织,江心是渔船、货船,两侧是画舫、游船,还有小艇在其中穿梭叫卖,艇上满载凉果、糖水。
岸边是大片荔枝林,更远处桑基鱼塘连成一片。
正有农妇踩着竹梯摘荔枝,还有小孩光着脚在滩涂上摸蚬捞虾,两岸欢笑声、号子声、摇橹声此起彼伏,一副安定富庶的承平景象。
毕自严不禁看得暗自动容。
片刻後,他听见林浅招呼他喝茶。
毕自严回过神来,在桌边恭敬地坐下,拱手道:「王上,老臣有一事不解。」
林浅喝了口茶道:「请讲。」
毕自严略感惶恐,郑重道:「老臣不敢劳王上「请」字。」
林浅笑道:「不必拘束,大夏没有那麽多君臣俗礼。」
「是。」毕自严嘴上虽这麽说,可还是不敢放松,仍不敢直视林浅,毕竟嘴上仁义宽厚,实则刻薄寡恩的君主,他可太了解了。
他用余光看了看郑芝龙、何楷二人,见他二人和林浅同桌而坐,大口喝茶,神情放松,并不太讲究君臣之礼,这才略微宽心。
毕自严道:「敢问王上,过剩流动性是什麽意思?社会无风险利率又是何解?还有全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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