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拿起旁边的拳头大小的红薯往里面埋。
小孩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问:“他为什么叫你海客哥?”
张海客说:“某人赌技太差了,输掉了称呼权。所以他要叫我哥。”
小孩郑重其事点头。
他想问的很多,但现在很好,于是一些问题也就不必要了。比如他们为什么来,又在这里玩笑。
没必要问。
现在开心也不错。
这里完全没有秩序,张海桐甚至放了两只活鸡和两只兔子。小孩看过之后,这些小动物转瞬即逝,张海桐把鸡和兔子拔毛剥皮。
他跟张海平把肉处理好串成串,竹签还是张海平削的,很光滑。
这更像四个人的篝火晚会。他们既不唱歌,也不跳舞。不过是吃点喝点。
张海平还掏了点他爸酿的酒,度数不高。为了能当饮料喝,里面还放了冰糖。
喝起来会有点甜。
他又倒了一小杯递给小孩,逗他:“再来一次?”
小孩低头看了看,又凑近闻了一下。面部肉眼可见皱了一下。他确实嗅到了甜味,就是酒味有点冲。
张海客立刻挤进两人中间,义正言辞道:“他不能喝。”
张海平刚想说这也没什么,忽然想起什么,反手自己喝了。“行行行,我自罚一杯。海客哥,你别瞪我呀。”
张海桐在旁边默默翻了好几次肉串。等火候差不多了,便在上面撒一些自己调制的料粉。
与其说张海桐很少顾及口腹之欲,不如说平时没那个兴致。这些都是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配齐的,鸡和兔子花了点钱,从农户手里买的。
这是小孩第一次尝到张海桐认真倒腾出来的食物,虽然味道有点重,但是确实很好吃。
岸上的火一直烧到月上中天。
整个河边都是张海平喝多了后开朗的笑声,把自己跟张海客打赌的事毫不避讳了讲了很多遍。看得出来他在乎的不是输了要喊小屁孩哥哥这件事,而是在意自己竟然输了!
小孩喝了一点张海平的酒,这让他的睡意涨得很快。当篝火燃尽,红彤彤的炭与银白的草木灰散在岸边。
此间终了,张海桐背着小孩回自己的房子,将就着睡了一晚。
直到小族长第一次失去记忆之前,他也没明白张海桐为什么那天忽然要这样做,最后归咎于一时兴起。
对那天的印象也只有黑暗里一点红彤彤的炭火,以及最后沉闷的睡意。
依旧没有做梦。
小孩已经很久不做梦了。
太累的生活令人身心俱疲,早年的惶恐都变成沉寂的淡漠。梦也就成了奢侈,甚至不知道要梦些什么。
睡觉也是一项很紧张的任务,因为他们需要保持清醒,确保自己可以随时醒过来,并投入马上就要到来的各种突发事件里。
但是那天晚上,确实睡得很沉。
不过记得这件事的人不多。记得的人记忆太多,实在不会刻意翻看过往。不记得的人也实在不记得。
这也不是要事,着实不需要花费精力去记得。
人总归要向前看。
……
……
……
我看着柜台后面那个巨大的棒棒糖形状的物体,有点麻木的站在原地。
之前闷油瓶花了点功夫把这东西从纸壳子里拆出来的时候我就有点不祥的预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东西。
这玩意儿和我们三个大男人的生活环境着实格格不入,到处充斥着童心。
“又是张海桐寄的?”我问。
闷油瓶点点头,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略显滑稽的现实。胖子拆开外面捆绑着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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