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老爷出手阔绰,这种小车能买一个后备箱。整一个去。”说完过去下单付款,提着车把小孩抱出来怼进去,跟牵羊似的拉着人往前走,就这么逛完了大半个市场。
三个大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又把衣服通通丢洗衣机里搅动。小孩根本不知道买什么,他看了半天抠抠搜搜买了两套相当朴素且审美很呆板的衣服。
吴邪觉得这不是个事。刨去胖子花掉几十块买的小车,剩下四千多能把卖衣服的店里所有样式的儿童衣物全买一遍。
再苦不能苦孩子啊!
于是他把自己看的上样式各拿一套,他在前面拿老板在后面接。
后来老板抱不下就让老板娘帮忙。小孩晕车不舒服,吴邪就拿着衣服一件一件往小孩身上比划。好看的留下,丑的直接丢开。
这样买了十几套,总算搞定了穿衣服的问题。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胖子懒得做饭。干脆泡了四盒泡面,小哥对吃什么没意见,吴邪同样没意见。
至于小孩。
他们给小孩的面桶里多卧了一个蛋和一把茼蒿菜。
美其名曰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
……
张海桐傍晚才回到喜来眠。
吴邪把自己靠窗的位置让了出来,搭了一张小桌子用来给小孩写作业。
窗外是去年移栽的石榴树。已经开了挂,红彤彤的挂在绿叶之中,像这个红灯笼。
夕阳将树影拉长,斑驳的映在墙面上。
张海桐白天想做作业,但是来到这里他总想睡觉。好像以前睡不够、睡不着的觉在这里都睡回来了。他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晕碳了。
早上喜来眠的早餐是馒头配稀饭还有一个鸡蛋,午饭是一桶泡面,另外还有两个在市场买的鲜肉包子。
吃完没多久小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坐在院子里眼皮打架。头不停低下又抬起,跟地上叽叽喳喳吃粮食的小黄鸡莫名同频。
胖子在旁边看的直乐呵,让小哥再撒一碎米。对于小黄鸡来说这真是一场盛宴,撒了欢儿的在地上跑。这里还没吃几口,那里又来了。
到这种程度,小哥就不乐意继续了。
因为再多一点可能小黄鸡吃不完,会剩在地上。那就浪费粮食了。
吴邪百无聊赖的逗那几只头挨着头抢米吃的小黄鸡,说:“也不知道张海桐什么时候回来。”
这些对话和小黄鸡叽叽喳喳的声音像隔着一层膜在小孩耳边来来回回,很快就沉入梦乡。
吴邪刚说完没多久,就看见小孩彻底低头不动,靠着桌边睡着了。
等小孩午觉醒了,已经下午四点。他的作业还没写,静静躺了一会儿,便爬起来做作业。
房间的桌子简洁且崭新。他将课本铺在桌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坐回桌边抄写课文。
后来吴邪看他在那儿写太碍事,刚开始装修的时候,那张桌子没安在窗户边上,统一在电视柜旁边摆的书桌。白天如果要安静,就需要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这样就必须开灯了。
桌子下面有椅子,但是坐上去脚对面就是墙,其实舒展不开。
在这里工作写东西都很折磨,这才有了他把人赶去楼下床边的举动。
带着热气的风从窗外吹来,提醒小孩这已经是需要开灯的时间。他抬头去按旁边的开关,眼角余光瞥见有人将门推开一条缝。然后一个很年轻的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样式很普通也没什么特点的黑色短袖,还背着一个双肩包。小孩刚想喊吴老板有客人,那人抬头,露出一张他见过的脸。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人。
照片里的人到底是谁呢?和自己长得那么像,无非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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