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目的地是张海桐第一次带张海杏出来玩的地方,那天也没想着要带她出来干嘛,就是走街串巷的玩儿。
后来张海桐问她喝不喝酒。张海杏没装乖,直接说喝。
她本来烟酒都沾,是个十足的暴脾气。族里的人都知道她脾气爆不好惹,加上背后有张海客和张海桐撑腰,那真是十足的姑奶奶。
张海桐说行,反正是玩,那就去喝酒。然后带着她去清吧了。
张海杏说:“就这个?”
张海桐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不然你要去哪里?”
“鱼龙混杂的KTV和夜店?”
张海杏故作世故:“你放心吧,我在那里不吃亏。”
虽然大妹子平时嚣张,但是在亲近人面前很少说老娘之类的脏话。
张海桐摇头。“你不吃亏,我是怕你吃亏了把人家店砸了。”
“到时候我跟你在大街上当老鼠,身后全是猫。”
张海杏大为不悦。“应该我们是猫,他们是老鼠。你见过一群猫追两只老鼠的吗?但如果是一群老鼠围攻两只猫,那就很合理了。”
是这么个合理吗?当时张海桐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张海杏哈哈大笑,现在的张海桐让她想起当年在东北冻梨被炸了的时候,他就是这种表情。
最后他们也没去KTV和夜店,就在那个清吧点了一杯酒,张海杏从下午四点喝到晚上六点。两个小时喝那杯酒都不够她上一趟厕所的。
然后那天张海杏也没安分。
她还是跟着张海桐混了一次所谓的街头斗殴,回去之后说是张海桐带她去的。但她低估了张海客对张海桐的信任,哪怕没有因此挨罚,张海杏还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沮丧。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张海客竟然允许她跟着张海桐上街头去做那些在当时的普通百姓眼里看起来很危险的事。
而张海杏乐在其中。
甚至可以说,这是她放野之后第一次大面积接触暴力事件。张海桐甚至说,她是他见过的第二个有这么优渥的生存环境的张家人。
当时张海杏随口问:“第一个是谁?”
张海桐说:“不重要了,他现在和我们也没差别。”
张海杏笑他:“别介啊桐哥,你说人家不重要,万一他拿你当朋友,听见这话多伤心。”
张海桐冷静应对:“我说的是事情不重要,不是人。你不要偷换概念。”
“再偷换概念,你就回去当幼儿教师。”
张海杏果真不笑。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张海桐经不住关心一样,张海杏的弱点就是不会回去当族学老师。
其实张海客安排的很好,基于当时的局势,有牵绊的人离得越近越安全。但张海杏不想接受这种局势,理由很简单。
她不可能一辈子都生活在某一个范围里面。父母老了,他们可以做到不再去闯荡。但张海杏的年纪对于一个张家人来说实在是太年轻了。
年轻到以她的精力和性格出一趟远门都很可能吃亏,随时随地会被人做局。
因为家庭完整所以原生环境没那么差,长大了有人安排也没有太大的挫折。人人都拿她当姑奶奶,一切的一切都很顺。吃过的苦也不是没有,但那只是身体的苦。
精神的苦心理的苦几乎没有。
这恰好是缺乏锻炼的有力证据,而张海客的安排又让缺乏锻炼这个标签和评价更难被撕掉。
就像现代社会大学生社会化一样。没有经历社会化的学生,能力再强可能某一天就被击垮了。这不是说学生的承受能力不行,而是社会和学校是两套制度。
就像在家族学习是一套制度,出去放野玩法又不一样。可以简单粗暴的理解为,放野就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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