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在这里干活。他承包了个工程,就是在这搭舞台。说自己从良了,以后不干损阴德的勾当。”
那人跟黑瞎子说他打听过了,乐队还缺人,要个玩的转的去跟现场。我估计他以前见过黑眼镜的音乐天赋,所以有此一说。
结果黑眼镜说:“他哪知道我啊?我到了才知道他们就是凑够人头费吃空饷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吗?”张海桐已经啃了两片锅包肉,听见这话锅包肉也不吃了。
“人家不缺这点钱。”黑眼镜摆手。
果然,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我来这玩几天了,这里人流量多。所以打算做点小副业,光躺着不进账,瞎子我也心慌啊。”
他说完还笑了一声,端起装啤酒的杯子喝了一口。
我听他说话没正经,感觉里面没他说的这么简单。不过人家没张嘴让你办事,问多了也没意思。黑眼镜这么讲,我就这么信吧。
吃饱喝足,他又带我们在附近逛了一圈。
到了晚上,我们跟着黑眼镜去现场。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好多小姑娘在现场叽叽喳喳。
黑眼镜领着我们去后台,找了个地方让我们坐。
“就这里?”我问。
黑眼镜点头。“就这里。”
后台很忙碌,大家似乎没空管这里来了几个人。我们四处看了一下,都是一些待会儿表演要用到的东西,化妆台都有好几个。
已经有人在那里化妆了,化妆师一会儿刷这个一会儿刷那个。从衣服来看,已经知道扮演的是谁了。
张海桐说:“这就是扮演你们的人。”
现场比较嘈杂,没人听见他说话。我仔细打量那个扮演我的年轻人,说实话一点也不像。就是那种真人和精心装扮过后的区别,或者更直白点说。就是一个真人和上过妆的娃娃的区别。
我问张海桐:“现在的人都喜欢这一套了吗?”
“那我在我新来的店里请两个人来演,能给我带来效益吗?”
显然是有的。
但张海桐很快击碎了我的幻想。“告你侵权吃黑心钱啊。”
在地底下没有版权意识太久了,差点忘记这茬。而且真请人过来,人家一问,我说自己叫吴邪,那是胖子,还有小哥。
不全露馅儿了?
就算有那种我们也摸不明白的屏障,也很难笃定这么干不会出事。
总不能真给闷油瓶改成张狗蛋儿吧?
那都不用张海客来找我,张海桐当场就能发挥封建家长的独断专横,带着小哥去办户口。
落成都去了。
胖子看了半天,就没找到自己的演员。或许还没来,或许根本没有。我猜演员很难找他这种体型,因为胖子的胖是薛定谔的胖,更像是脂包肌。
全脂胖子下斗完全没活路。
黑瞎子的临时混吃混喝好搭档们都在化妆,他瞎编自己化妆品过敏,在后台外面的空地坐着哼小曲儿,是青椒肉丝炒饭之歌。
他的状态很松弛,整个人很放松。也不知道从哪借来一壶茶,坐箱子上给我们一人整了一杯,就让喝水。
我说喝多了待会儿他上台也不怕上厕所,他乐呵呵道:“忙起来都是汗,哪会有水?小三爷还是太久不下地,说话又回到十几年前了。”
我一想也是,端起来喝了两口。感觉还行,就是苦了点。张海桐表示不喝,他睡眠比较乱,怕喝了反而睡不着。
黑瞎子直呼可惜,转头薅了一瓶橙汁儿饮料递过去。张海桐迟疑问:“哪来的?”
黑瞎子用鞋后跟踢了踢屁股底下的箱子。“东家大方,请我们这些卖苦力的喝饮料。有的是一些粉丝送的,谁的粉丝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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