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比较信奉不择手段。
张海琪曾经评价过,说这小子要是没人教,说不定就是陈皮阿四那样。陈皮后来有人管了,倒是好了不少。
张海楼并不知道干娘背后蛐蛐儿自己,以前不知道以后也不知道。就像别的小孩也永远不会知道干娘和桐叔到底怎样评估自己,就像训练的时候评估他们是否合格一样。每一个小孩的个性习惯等等都会被评估,这决定了他们会被派去怎样的地方接受怎样的任务。
干娘和桐叔也经历过这种评估。
所有要离开农场的鸡鸭牛羊都会被检测,亘古不变的道理。
包裹熏鱼的亚麻布已经撤掉了,鱼头两边发白的眼睛诡异的盯着两个人。张海侠听说过这种食物,产自俄罗斯。
能保留到这里的熏鱼,大概率用了很多盐腌制再烟熏。有点像熏腊肉。
这能好吃吗?
张海侠十分怀疑,并且觉得这是智商税。就像干娘以前天天变着法儿唬他们,笨蛋小孩总是上当。桐叔就说这是交的智商税,安慰他们没事,现在被骗了以后就不被别人骗。被你们干娘骗不丢脸。
多年以后他走不动了,又用这句话去安慰张海楼。说被干娘骗不丢人,张海楼却很难笑了。
以前在档案馆受训,他被张海楼骗过一次,那之后再也不上当受骗了。当时这小子给他吃一种怪味糖,吃完了辣的张海侠脸都红了。
干娘午睡起来看他脸红的像苹果,在院子里哈哈大笑,让张海桐去弄点奶回来给孩子去辣味。他看见桐叔没憋住,转头出门的时候肯定笑了。
干娘笑完罚张海楼去站着,站了一下午。走路的时候腿都是直的,不过干娘帮他放松了一下肌肉。
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他的惨叫。
惨是惨了点,但确实放松的很快。
疼就对了,疼才有用。
两位长辈的经典语录。
现在两个人在南洋相依为命,张海侠对张海楼生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信任。在生活的奇思妙想上真是开团秒跟,脑子仿佛丢了。
他只是慎重思考了两秒钟,然后说:“整点尝尝。”
张海楼一通操作扒皮去膜,用刀切成两半,示意直接抱着啃。
张海侠看着那半条扒了皮有点死不瞑目的鱼,心一横眼一闭拿起来啃了一口。
那感觉就像在抱着鱼啃,并往嘴里撒了一把盐。一般来说,出门在外他们反而会尽量吃熟的东西,生的都是迫不得已才会去吃。
因为常年在外情况多变,在极端情况下只有食物耗和燃料耗尽的时候他们这种外派人员才会考虑生食。
毕竟身体状况直接关系到接下来出任务的成功率,就算任务失败人也要活着。不过到了马来西亚,死可能真是结局。
但在事情办完之前,最好的办法还是保证身体健康。起码别把自己吃死了,那就太丢人了。
所以这一口啃下去,张海侠沉默了很久。最后问:“你花多少钱买的?”
张海楼理不直气也壮:“我去办事,顺手拿的。”
说完也啃了一口,然后沉默、呆滞、沉思,最后说:“我寻思能生吃呢,他们说行啊。”
张海侠哎了一声,说:“我不是不能吃,就是熟的可能更好吃。”
毕竟在海边长大,吃肯定能吃。就是吃多了一般人也难受。
张海楼抓过张海侠呢鱼,很气闷的下楼。张海侠在二楼窗户边上看他下去穿过院子走进灶房,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做饭的声音。
看来中午可以吃现成的了。
张海侠非常满意,转头给自己洗了把脸漱了个口。终于感觉嘴里没那么腻味了。
想了想还泡了点茶叶,喝下去冲冲味。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