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邹靖本身的实力,哪怕有姜不平的加持,也不可能是林弱水和戚诗云的对手。
但如果是夺舍,情况就不一样了。
夺舍是只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战爭,外人插不上手。
尤其是姜不平的本体根本不在此处。
他几乎立於不败之地。
但是这也会导致一个问题:
此时的姜不平,必然不是那个让人束手无策的大宗师。
「神足通的能力是夺舍?」连山信若有所思。
姜不平淡然道:「你太小看神足通了,能令心念行至十方眾生所行之处而不失於定称,方为神足通。」
连山信听懂了姜不平的话,的確有些大开眼界:「无视距离的无限夺舍?」
宿命通和他心通的能力已经很逆天,但是神足通也不遑多让。
尤其是落到姜不平这样的顶尖大宗师手中,几乎可以做到无处不在。
这是一门掌握者实力越强,能力就越恐怖的神通。
「你此时不会不在江州吧?」
「你猜?」姜不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连山信感觉自己可能猜对了。
他要是姜不平,有如此神通,也犯不著亲身犯险。
难怪道门倾尽全力也没有把姜不平捉拿归案,难怪姜不平敢谋划朝廷,有这种能力傍身,某种意义上,姜不平就是不死之身。
「很逆天的神通,但我相信即便是弥勒现世,人间亦有敌,更何况是区区六神通之一。
虽然姜不平的名头很大,神足通的能力也很逆天,但连山信不是嚇大的。
尤其他刚刚和戚诗云联手都输给了九江王妃,王妃的手下败將还包括了永昌帝和九江王。
这更让连山信意识到了一物剋一物,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无敌。
还是要靠操作的。
姜不平若真的无敌,和他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姜不平,我可不是邹靖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炼丹师,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以为林弱水和戚诗云无法帮我,我就一定会束手就缚?太小看我了。」连山信冷笑一声:「我没喝你的毒茶,看你怎么夺舍清醒的我。」
连山信越说,內心就越是镇定。
他再次確认了一件事—一姜不平为了对付他,不惜在茶中下毒,言语恐嚇,夸大其词,为的就是让他的道心露出破绽,率先失去战意。
夺舍之战,更多的是意志之战,精神之战。
有些人哪怕位高权重,骨子里也还是一个奴才,卑躬屈膝於更强者的观念已经深入他们骨髓。
而有些人哪怕出身低微,可始终有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勇气,甚至有天街踏尽公卿骨的桀驁与野心。
所以你总是看到绥靖派位高权重,主战派年轻热血。
精神之战,后者远比前者更强。
拼战力,掌握了斩龙真意的连山信,其实都有一定的信心,毕竟邹靖只是一个炼丹师,而戚诗云和林弱水近在咫尺。
拼意志和精神力,两世为人的连山信,从来都比一般人要更强,尤其是他缺少敬畏之心。
连山信战意愈发盎然:「姜不平,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挑我们伏龙一脉动手。我们这一脉,连千年传承的大禹皇族都当成修炼材料。区区魔教一神通和道门一叛徒,算个什么东西?」
看著情报中並不以战斗见长,但此刻战意勃发自信满满的连山信,姜不平面沉如水,知道自己方才都做了无用功。
换成一般人,哪怕是天师这种级別的大宗师,面对他的时候,此时也都已经没有了战意。
但是伏龙一脉,姜不平確实不熟。
更让姜不平难受的,还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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