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过来。”
连山信替连山景澄打好补丁后,便去找了连山景澄。
抓紧时间嘱咐几句。
“爹,镇定一些,就把他当成你的病人。其实他就是个病人,也没有什么九五之尊的霸气,不要自己嚇唬自己。”
连山景澄脸色都白了:“小信,我要是把陛下看出什么问题来,会不会被诛九族?”
连山信安慰道:“爹,诛九族的事情我早就干过了,轮不到你。”
连山景澄:“————”
这安慰太管用了。
“现在陛下以为我是他儿子。”
“什么玩意?”连山景澄又惊又怒:“你是我儿子。”
连山信反问道:“你怎么证明?”
“我————”
连山景澄开始卡壳。
“他证明了。”连山信补充道。
连山景澄怒极反笑:“他怎么证明的?”
“那你就別管了,反正你確认我是你生的就行。”
“废话。”
“这说明陛下也会看走眼,会判断失误,和民间传说中的英明神武根本不沾边。爹,放平心態。是他上赶著求你,不是你去求他,应该他害怕你才对。”
“他会害怕我?”
“如果爹你是姜平安,他就会害怕你不救他。”
“我不是姜平安。”
“爹,你可以是。如果你真的太紧张,你就把自己代入到姜平安身上,这样就不紧张了。”
在专业的表演领域,这个叫体验派。
连山景澄试了试,发现果然有用。
“我就是姜平安,我就是姜平安。是永昌帝对不起我,是他现在有求於我。”
连山景澄念念有词了片刻,然后挺胸抬头走出了房间,准备去给永昌帝看病。
贺妙君全程冷眼旁观,看到最后差点看傻。
“小信,你父亲入戏挺快啊。”
连山信满意点头:“確实,我爹在演戏方面还是很有天分的。”
“你不去跟著吗?我怕他演一半露馅了。”
“陛下不让我在场,说他受的伤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
“下半身的问题,娘你就別问了,我爹应该没问题。”
他对连山景澄放心的太早了。
来到永昌帝在的房间后,面对永昌帝审视的目光,和故意释放出的帝王之威,连山景澄迅速就清醒了过来。
“是你吗?”永昌帝语气复杂。
连山景澄想了想欺君之罪的下场,果断摇头:“不是我。”
永昌帝笑了:“我还没说是谁呢。”
连山景澄:“————”
“平安,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你是对的,我大哥他没有给我下毒,你的诊治结果没有问题。我为了发动玄武门兵变,不得已假装中————”
永昌帝话音未落,就被连山景澄打断:“什么玄武门兵变?当年不是前太子急性铁中毒吗?陛下您带了八百人都没救回来。”
永昌帝闻言一愣。
还有这种洗法?
早知如此,我就应该让史官这么写啊。
永昌帝后悔莫及,隨后摇头嘆息:“你竟然真不是平安,难道朕的身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姜平安当年连诊断结果都不愿说谎,更別说美化他当年的兵变了。
听到永昌帝这样说,连山景澄皱眉,医者的骄傲涌上了心头:“陛下,这天下不是只有姜平安会看病的,您有何病症?”
永昌帝眼神游移,声音飘忽:“朕的二弟坏了。”
“啊?”
连山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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