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仲行小心翼翼的回道:“教主,阎王一家好像跟著夏潯阳,一起上匡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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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件事?”明王看向水仲行。
水仲行立刻解释道:“是下面人刚才报上来的,教主你也知道,江州本地的情报网在千面手里,哪怕是刮骨刀,也远比我们能和江州人打成一片。”
明王眼角一抽,刮骨刀可太能和江州人打成一片了。
都快把江州打成一锅粥了。
这江州城的人怎么如此好色?
不就是刮骨刀吗?不就是天下第一菩萨吗?刮骨刀勾引了他那么多次,他一次都没有上过当。
女人就一定比自己动手好吗?
他连生孩子都不需要女人。
明王也是不懂,为何江州人如此肤浅?
“我才来江州没几天,能这时候收到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水仲行大倒苦水:“教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明王没有再压力水仲行,他觉得水仲行说的是实话。
江州城作为千面的地盘,当千面不配合之后,魔教在江州不说寸步难行,但確实也得另起炉灶。
而另起炉灶的话,只有水仲行一个人是不够的。
“右使到了吗?”
“已经到了,在水袖榭恭候教主大驾。”
“走,去水袖榭。”
明王大氅一挥,直接奔水袖榭而去。
此时的水袖榭。
右使正靠在美人靠凭栏休憩,欣赏水景。
水榭多建於水边,集观赏性和功能性於一体,水袖榭也不例外。
水袖榭设计巧妙,一端与廊台相连,另一端则与曲桥相通。平台一半浸於水中,一半立於岸上,以立柱支撑,结构轻巧,四面开,便於观赏水景。
临水一侧常设美人靠供人凭栏休憩,屋顶多为卷棚歇山式,立面强调水平线条以与水景协调。当然,值此美景,美人靠上,也不是只能休息。
水袖榭作为江州城著名的艺术圣地,经常有人凭栏战斗,望水兴嘆,名声在外,深受江州城的文人骚客们好评。
为此,很多人还兴致大发,做了不少好诗出来,更为水袖榭增色不少。
“师尊,田忌没有再联繫我。”
右使身后,一个白衣姑娘语气不忿。
右使莞尔一笑:“你师姐孟蓁出道比你早,媚功比你高,一样没能拿下田忌,你拿不下他理所当然。”
冯观雪依旧不服:“师姐已经老了,我还年轻。”
右使再次笑了:“蓁蓁若是找你麻烦,我可不会帮忙。”
“哼,我才不怕师姐。师姐这些年在神京城的花花世界,怕是早就忘了修行”
“前段时间,你师姐晋升了领域境。”
冯观雪瞬间卡壳。
“说起来,田忌这个人,还是你师姐传信告诉我的,说这一代的天算传人有点意思。游戏红尘,丝毫不忌女色,让为师看看能否拉拢成自己人。为此,她不惜亲自下场,可惜还是未能如愿。哪怕表露了愿意让田忌帮她赎身的想法,田忌也不为所动,甚至没有给她花过一分钱,反而让蓁蓁倒贴了不少。”
冯观雪恨声道:“田忌来我们水袖榭也没花钱,是九江王大公子夏潯川花的钱。”
右使:“————如此说来,这田忌倒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奇才。”
“呸,我看他就是个白嫖鬼。”
“观雪,贬低別人並不会让你变得强大。”
右使语气平静,让冯观雪也冷静了下来:“师尊,我看田忌是那种不被美色所动的人,我们还是別在他身上下功夫了。反正他也只是天算传人,撑死了也就是將来的九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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