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有骑墙的资本了。
可惜,他只给谢阀当过赘婿。
「老王,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明白我为何会和你说这些。」
右相确实明白,但他不能接受:「左相,我从一个农民的儿子成为大禹的右相,不是为了活着告老还乡的。」
左相轻叹了一口气:「老王,你劝我不要拿性命开玩笑,我也这样劝你。这次你安抚住你手下的那些人,让他们不要生乱。作为回报,我可以保证不对你下死手。你要明白,咱们俩不是皇族。大禹的党争,从来都是动辄灭门的。」
右相沉吟了片刻,朝左相点了点头:「好。」
左相端起茶杯,和右相碰了碰:「老王,你告诉我一句准话,谢家老祖宗还有多长时间?」右相没有隐瞒:「就是这几十年的功夫了,若非龙族帮忙,可能就这几年的功夫了。」
左相瞬间凛然:「难怪陛下和天夏都有些着急了。」
右相也感觉陛下的举动明显有些急躁。
「即便我安抚住了手下的人,你们能保证其他地方不生乱吗?尤其是一旦沈阀覆灭,性质可就严重了。」右相提醒道。
「那岂不是更合了你的意,太上皇遇刺,陛下昏庸无道,唯有太子英明神武,可以拨乱反正,让大禹重回正轨。」左相似笑非笑。
右相深深看了左相一眼。
他没有意外左相知道他和太子见面的事情,因为他就没有瞒着人。
若非如此,怎麽让永昌帝和太子中间生出猜疑链?
「大禹律法没有规定,丞相不能和太子见面吧?」
「当然没有,我只是作为一个玄武门过来人提醒你,玄武门这条路,很难走的。」
右相:..…….」
玄武门的路有多难走,太上皇也很有发言权。
但他今天发现,连大明宫的路都很难走。
「这个孽子他想干什麽?为什麽会真的有刺客潜入大明宫?」太上皇又惊又怒。
他方才采补完毕,正在闭关之中,忽然喘不上气来。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刚刚采补的三个女子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准备掐死他。本来洁白如玉的手此时都漆黑如墨。
太上皇瞬间就认出了,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天绝地灭大搜魂手。
这是上一任魔教会道门的功法。
现在只在一些番邦小国中流传。
太上皇在大明宫住了几十年,早已经放松了警惕。外界以为这次是沈太妃勾结魔教刺杀他,殊不知他真的遭到了刺杀。
而且差点就死在了刺客手中。
若非太上皇终究是有几分底蕴在的,这些年在大明宫也没有忘记修行,今日他恐怕就真栽了。太后盯着太上皇脖子上的印记,内心暗道可惜。
给那三个刺客创造了机会,但她们把握不住啊。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太上皇惊魂未定。
太后则十分淡然:「我看此事和陛下无关,都是沈太妃和魔教的手笔。既然上皇震怒,就先从沈阀开始调查吧。」
「你……」
太上皇想要据理力争,但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沈太妃,默默把准备力争的理又憋了回去。
死者为小,为了一个死掉的沈太妃和活着的战神太后撕破脸,那也太不划算了。
再说,孽子真对沈阀动手,只会让他的盟友越来越多。
想到这里,太上皇顺水推舟:「娘娘你说的对,查,一定要给朕狠狠地调查。此事不给朕一个结果,朕绝不善罢甘休。」
太后猜到太上皇会认怂,闻言并没有意外,只是提醒道:「太上皇不言帝,非天子也,不得自称朕。」太上皇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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