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定远侯。
不过事情牵扯到了蛊王,宫闻笙也不想插手。
她倒是不怕蛊王,大宗师不会被蛊和毒这种东西弄死。但是她不怕,也得为定远侯府上下想一想。蛊王和天毒这种邪魔外道的大宗师,在同阶可能很弱,但是对付大宗师之下的人,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基於这个原因,宫闻笙连句客气话都没给颜文远留,生怕颜文远打蛇随棍上,直接请她帮忙。宫闻笙只是冷漠地看了颜文远一眼,然後便带着宫羽衣离开了刺史府。毕竞颜文远才是颜谢之的儿子,总不会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毒死。在宫闻笙心中,颜谢之的这一关已经过了。
她也不必担心会换一个刺史了。
「颜公子留步。」连山信在刺史府门口停下,「府中事务繁忙,不必远送。」
「谢公子慢走,改日我再登门拜访。」颜文远躬身行礼。
连山信微微颔首,上了马车。
等马车启动之後,宫闻笙主动问道:「辞渊,颜文远和你聊了什麽?」
谢辞渊淡定道:「没聊什麽,就是问我怎麽看出颜谢之是中了蛊毒,问我有没有什麽好的办法。」宫闻笙皱眉,知道谢辞渊明显是在搪塞他,颜文远如此郑重其事,肯定不会只聊了这些东西。但是谢辞渊不想说,她也无法强求。谢阀年轻一代第一人,右相的儿子,这个身份,她根本不能动粗。这一刻,宫闻笙不由自主地想:「若我会传说中的「他心通』就好了。」
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没有「他心通」,她还有个好女儿。
宫闻笙看了宫羽衣一眼,还是传音了一下:「羽衣,回到侯府後,你找机会问问谢辞渊颜文远和他谈了什麽。我有预感,他们谈的事情很重要。」
大宗师的预感都是很准的,所以宫闻笙不敢怠慢。
戚诗云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宫闻笙继续传音:「我暂时会去城外军营巡视,以免牵扯进蛊王和刺史府的争斗当中。羽衣,你也要独善其身,别被卷进去。」
提醒完之後,宫闻笙便直接说了自己要去城外军营巡视,随後她就离开了马车,骑马直奔城外而去。连山信和戚诗云对视了一眼,两人也并未在马车内多说什麽,戚诗云主动道:「谢公子,我们初来苗州城,要不要在苗州城逛逛?」
「固所愿,不敢请耳。」
两人相视一笑,戚诗云让车夫驾着马车自己先回了定远侯府,她则和连山信融入了苗州城人群当中,进而消失无踪。
来到一间酒楼内後,两人找了个包间坐下,一边听下面的说书人说书,一边开始聊天。
「上回书说到,那「天命』连山信在西京城一战惊世,竟然练成了灵山失传已久的;火海种金莲……」戚诗云瞪大了眼睛:「怎麽说的这个?」
连山信傲然一笑:「这说明连山信的名气已经开始天下流传了,信公子实在是太厉害了,吾辈楷模啊。戚诗云就看着连山信自吹自擂。
连山信嘿嘿一笑,心情不错。
这一次西京之战,他的收获比东都之行更多。
而且在东都他始终没敢暴露身份,但在西京他露了真身,所以为他带来了巨大的名气。
连山信已经察觉到,自己马上又能积攒一次使用天赋的机会了。
「说说吧,那家夥跟你说什麽了?」
连山信将密室里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戚诗云听完,眼睛瞪得溜圆:「还有这种展开?如此说来,苗疆的妖族现在已经成气候了?」连山信点头:「宇文朔和颜谢之的忠诚值得怀疑,能力更值得怀疑,两人都不适合继续干目前的职位了如果这两人能力没问题,忠诚就出了大问题。如果这两人忠诚没问题,那能力就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