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源自体内更深处的、与空间乱流有关的残留;而那炽热的能量,则与“墟”之邪气的残留,以及他强行引导墟玉核心力量时,引发的某种不协调的“反噬”有关。两股能量性质相反,却又因他身体的残破和强行修炼的“错误”,被搅在了一起,互相冲突,互相激化,这才造成了这冷热交替、近乎毁灭性的局面。
“原来如此……是我太心急了……” 在极致的痛苦中,黄怀钰的意识反而变得异常清明,“想要强行清除淤塞,引导力量,却忽略了这些淤塞本身的性质,也忽略了墟玉核心的力量,与我此刻身体的承受极限……方法或许没错,但步骤和节奏,错了。”
找到了症结,他开始尝试,以残存的意志,去引导、去“安抚”那狂暴的能量。
他不再尝试去“控制”墟玉核心的力量,而是如同之前平和“观想”时那样,去“感受”它,去“理解”它那“归墟”道韵中蕴含的、包容与演化的真意。他将自己想象成那混沌归墟意境本身,无论是冰寒,还是炽热,无论是混乱,还是秩序,都是这意境的一部分,都将在这“归墟”中,被包容,被消融,被转化。
同时,他尝试调动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神魂之力,去沟通枕边的幽蓝碎片。这一次,不再是试图引动它的力量,而是传递一种“稳定”、“守护”的意念,如同在惊涛骇浪中,寻找一处可以依靠的礁石。
这过程艰难到了极点。他的意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被那狂暴的能量乱流吹灭。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但他咬着牙,凭借着那一点不甘熄灭的执念,顽强地坚持着。
一点一点,如同在泥泞的沼泽中跋涉。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几乎要再次被那无尽的痛苦和黑暗吞噬时,胸口的墟玉核心,那紊乱的脉动,似乎终于“感应”到了他这微弱而纯粹的“归墟”意念,微微一滞,然后,那狂暴的、横冲直撞的温热气息,开始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顺应他意念的流转。
几乎同时,幽蓝碎片似乎也“接收”到了他“稳定”、“守护”的呼唤,那几乎被压制的清凉之意,重新泛起一丝微光,虽然微弱,却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护住了他识海中那点即将熄灭的神魂星火,也稍稍隔开了部分最狂暴的能量冲击。
就是这一丝变化,如同在黑暗的绝境中,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透进了一丝光亮。
黄怀钰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引导着墟玉核心那终于“听话”了一点的温润气息,不再去冲击、去消融,而是如同最温和的流水,缓缓流过那冰火交织、混乱不堪的“战场”,所过之处,并非强行镇压,而是以一种奇特的、包容的韵律,去“抚平”能量的躁动,去“调和”那极端的冷热。
这不是清除,而是调和;不是对抗,而是疏导。
以墟玉核心“归墟”道韵的包容,去容纳、消解那对立的能量;以幽蓝碎片的“秩序”清凉,去稳定、守护那脆弱的神魂与经脉。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大胆,也极其精妙的尝试。它要求对自身状况、对墟玉核心和幽蓝碎片特性,有极其深刻的认知,更要求有在极端痛苦中保持清醒、并精确引导的意志力。
黄怀钰做到了。在生与死的边缘,在极致的痛苦中,他完成了对自己恢复道路的又一次深刻认知和调整。
狂暴的能量,在这温和而持续的疏导、调和下,开始缓慢地平息下来。虽然依旧混乱,依旧在冲撞,但那种毁灭性的、要将一切都撕碎的暴烈,开始减弱。冷与热不再那么极端,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交融。冰寒与炽热互相抵消、互相转化,虽然过程依旧痛苦,但不再是单纯的破坏,反而在墟玉核心道韵的引导下,开始化为一种相对“温和”的、混乱的能量流。
这能量流依旧对黄怀钰残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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