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我相信县衙会还我清白的。” 他又转头看向阿珂,眼神坚定:“阿珂,你留在这里,帮我查清楚那个穿灰布衫、左脸有疤的男人的下落,他一定跟这件事有关。” 阿珂点了点头,眼眶泛红:“林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线索的,你要照顾好自己。”
林风被捕快押着走出院子时,正好遇到赶回来的踏雪。老马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停地用头蹭着林风的手臂,发出低沉的嘶鸣。林风拍了拍踏雪的脖颈,轻声说:“等我回来。”
县衙的大堂上,县令坐在公案后,神色严肃。络腮胡捕快将玉佩和海捕文书放在案上,禀报道:“大人,嫌疑人林风已带到,赃物玉佩也已缴获。” 县令拿起玉佩看了看,又看向林风:“林风,你可知罪?”
林风躬身道:“大人,草民无罪。草民是北方人,来荷花镇是为了寻找二十年前救过草民的恩人苏老爷。近日得知苏老爷遇害,便想找到他的家人,归还恩情。这玉佩是草民在苏老爷旧宅的暗格里发现的,并非偷窃所得。至于那个盗贼,是草民和荷花镇的乡亲们一起抓住的,他可以作证。”
县令皱了皱眉:“可那盗贼已经昏迷,至今未醒。而且有人举报你与盗贼勾结,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林风一时语塞,他刚到荷花镇不久,除了阿珂和阿爹,根本不认识其他人,哪里来的证据。
就在这时,大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衙役跑进来禀报:“大人,荷花镇的乡亲们都在外面,他们说林风是好人,求大人放了他!” 县令一愣,起身走到门口,只见县衙外挤满了人,阿爹和阿珂站在最前面,手里还举着一块写着 “林风清白” 的木牌。
“大人,林风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不对,是我们看着他来荷花镇的,他是个好人!” 一个老奶奶颤巍巍地说,“那天抓盗贼的时候,他还救了阿珂呢!” 众人纷纷附和,大堂外的声音越来越大。
县令沉吟片刻,对林风说:“既然乡亲们都为你作证,本县令就暂且相信你。但玉佩是苏家的遗物,你需将它交出来,由县衙代为保管,待找到苏家后人,再归还他们。你暂且回荷花镇,不得离开,待本县令查明真相,再还你清白。” 林风连忙道谢:“多谢大人!”
林风回到荷花镇时,已是傍晚。阿珂和阿爹早已在村口等候,看到林风平安归来,阿珂激动地跑上前:“林大哥,你没事吧?县令有没有为难你?” 林风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县令已经暂时相信我了。对了,那个灰布衫男人的下落,你查到了吗?”
阿珂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说:“我问了茶馆的老板,他说那个男人叫疤脸,是外地来的,前几天一直在茶馆里打听苏老爷家的事,还问起过苏老爷的女儿苏婉儿。昨天下午,他就离开了茶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苏婉儿?” 林风愣住了,“苏老爷还有女儿?” 阿爹叹了口气,说:“是啊,苏老爷有个女儿,叫婉儿,当年苏老爷遇害的时候,婉儿才十岁,后来跟着她娘搬去了苏州,再也没回来过。我也是刚才跟茶馆老板聊天,才想起这件事的。”
林风若有所思:“这么说,疤脸找苏婉儿,是为了玉佩?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苏婉儿,反而让那个盗贼来偷玉佩呢?” 阿珂突然想起什么,说:“我听茶馆的伙计说,疤脸昨天离开的时候,好像去了镇东的渡口,说是要去苏州。”
“苏州?” 林风眼睛一亮,“苏婉儿在苏州,疤脸去苏州,肯定是为了找她!不行,我们得赶紧去苏州,不能让苏婉儿出事!” 阿爹皱着眉说:“可是苏州离这里很远,骑马也要三天三夜,而且你还被县令限制了行动,不能离开荷花镇啊。”
林风沉默了片刻,说:“我必须去。县令只是说让我暂时不要离开,但如果能找到苏婉儿,查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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