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了。
「能和我们详细说说那个妖怪的事吗?」孟怀风道。
「当然可以。」年轻人打量着两人,带着点期待的开始说了起来。
十多年前,附近的徒骇河忽然出现了一只蛤蟆妖。
威胁徒骇河附近的几个村子每年供奉一个少女。
如果不供奉,就会进入村子随机吞上几个人。
蛤蟆妖有点脑子,深知细水长流的道理。
这个月这个村子供奉,过两个月另一个村子供奉,再两个月下一个村子供奉。
时间错开,轮番作案,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小。
每年每个村子才不过被妖怪吃一两个人而已,这也不严重吗?
就当每年多自然死亡一两个人而已,多正常的事。
再加上是在穷乡僻壤,城里都懒得管,就算管也不会派多厉害的人来。
所以一直作威作福到现在。
唯一一次危险就是合夥出钱请仙师那一次,之後蛤蟆妖就开始限制周围几个村子的收入,让他们攒不下钱来。
估计那个仙师也是散修,不然恐怕忍不下这口气,从背後摇人。
可惜。
附近的几个村子基本都认命了,大不了整个村子适龄的每年多生两个孩子当供奉。
也不是活不下去。
而这个月,就是轮到这个村子供奉的时候。
几个适龄少女的父亲抽签,谁的女儿来当这个祭品。
出了涂山,才知道不是所有妖怪都不杀人吃人的。
这才是这个世界人妖之间最常见的状态。
涂山才是特例。
「怀风。」三月七抿着嘴看向孟怀风。
「嗯。」孟怀风点点头,表示支持。
蛤蟆妖作威作福十多年,这些人以为忍忍也能过下去,殊不知还有更严重的後患等着他们。
哪怕这里没有计划生育,想生几个就可以一直生。
但附近几个村子一共几百户人家,合起来每年又能生多少孩子?
而蛤蟆妖只要少女,每年六个少女,十多年近百个少女。
几个村子的男女比例早已严重失衡。
光棍不知不觉已经到处都是。
再外边的村子都知道这几个村子的事,怎麽可能会把女儿推入火坑让她们嫁过去?
如果蛤蟆妖不死,一直这样下去,这几个村子早晚自然消失。
然後,其他的村子成为蛤蟆妖的目标。
宴席逐渐结束,打扮完毕的新娘脸色苍白的被架入花轿。
其父母,兄弟姐妹泪流满面的被村民们拦着。
一路敲锣打鼓的,送亲队来到了河边的一处祭台。
嘹亮喜庆的唢呐声传出去很远,带着点荒诞的气息。
徒骇河远处出现一道波纹,迅速冲到祭台岸边。
所有人知道,新郎」来了。
「上三牲!嫁妆十两!」之前记帐的老人呼喊道。
两人搬出三牲到祭台边,另一人抱着大串的铜钱放到三牲旁。
三牲花的钱就不少,再加上嫁妆,整个村子一年的余钱基本被掏空。
女儿人家出了,嫁妆自然不可能也让人家出,单个的家庭也掏不出这麽多钱。
这是村民们一起上帐的钱。
每一个人其实都是受害者,他们的喜悦只是有人比他们更悲惨。
妖怪从河中冒出头来,张开一张大嘴。
「倒三————」
三月七远远的一剑刺出,一点寒芒穿透祭台,没入妖怪的大嘴。
「~,蛤蟆妖只来得及叫出半声,整只妖连带整条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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