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蛛网般的裂纹，但终究没有碎裂。他稳住身形，抬头看去，天道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正缓缓收回手掌，那双空洞的眼睛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第一击。”
天道的声音冷得像万古寒冰：
“你能挡几击？”
林小轩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丹田深处那缕鸿蒙之力如同一颗被点燃的恒星，疯狂旋转着释放出磅礴的能量。他的身形一闪，主动出击，右拳凝聚鸿蒙之力，朝着天道面门直轰而去。
天道不闪不避，抬手格挡。拳掌相撞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两人周围数百丈内的混沌气流全部推平。天道的身形微微一晃，而林小轩同样手臂发麻，鸿蒙之力与规则之力的第一次正面碰撞，竟然是平分秋色。
但林小轩没有停。他的左拳紧随其后，鸿蒙之力在拳锋处凝聚成螺旋状，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再次轰出。天道侧身避开，手指如剑般点向林小轩的咽喉，指尖处一道金色规则锁链如毒蛇般弹射而出。
林小轩偏头避过，那道锁链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带起一缕被切断的头发。他的膝盖猛然抬起，撞向天道的腹部，天道身形一沉，避开了膝撞，但林小轩的肘击已经紧随而至，狠狠砸在天道的肩头。
天道闷哼一声，暗金色长袍的肩部碎裂成齑粉，他的身形向侧方踉跄了半步。
“不错！”
天道不怒反笑，眼中的金色火焰越发炽烈：
“近身搏杀？本座数十万年没跟人动过手了，倒要看看你的鸿蒙之体能撑多久！”
他反手一抓，五指间规则锁链迸射而出，化作一张金色大网朝林小轩当头罩下。林小轩单手一撕，鸿蒙之力如同一柄无形的刀刃切开了那张规则之网，碎片四散飞溅。他欺身而上，又是一拳轰出，天道这次不再格挡，而是同样一拳迎上。
轰！轰！轰！
两人在混沌大殿门前展开了纯粹的肉身搏杀，拳拳到肉，每一击都带着足以碾碎星辰的力量。鸿蒙之力与规则之力不断碰撞，炸裂的光芒将整个九天照得如同白昼。混沌气流被两人的战斗搅得翻涌如沸，无数空间裂缝在碰撞处诞生又湮灭，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远处的战场上，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姜月婵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太虚仙帝的拂尘银丝无风自动，小青盘踞在远处，青色的竖瞳中倒映着那片被战斗撕裂的天空。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