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际上并不是。」
「只有第六层是真正的密室,剩下的都是伪密室。」
展昭说到这里,看向戒迹。
戒迹点头:「那些都是我做的手脚,很简单的小花招,窗户看似钉死,实则可以从外部拆开,能够自由出入现场。」
戒殊听不明白了:「那第六层呢?就算下面五层都不是真正的密室,第六层的杀人现场又是怎麽布置的?」
「那确实是密室————」
展昭回答:「第一具屍体也确实死於自己的成名绝招之下,因为他就是自杀的,或者说,他是主动牺牲的?」
戒迹眼眶一红:「不错!那是夜不收」刘新杰,刘二哥当时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自知不治,就主动提出,自己来做第一位死者!」
展昭问了一个细节:「那头颅呢?」
戒迹缓缓地道:「头颅本就另有作用,当时我在窗外接应,通过机关收走头颅的同时,正式封禁了内外,形成了第一间密室,也是唯一一间经得住检查的密室。」
「这个心理诡计设计得很好,让本就心虚的叛徒,更加难以静下心思考了。
"
展昭轻叹:「基於这心理诡计的密室布置,我们再来说分屍诡计。」
他将左边六个切割完毕的泥人移开,指着右边六个完好的泥人道:「如果要尽可能地保全同伴,当场的六具屍体,会有几位牺牲者?」
戒殊挠了挠头:「五个人啊!怎麽想都是五个人吧————」
「不!」
展昭摇头:「事实上,有一个简短的辨别方法,六具房间里面,能清晰看到人头的有几层?」
「除了第六层是无头屍身,後面不是都有人头麽?」
戒殊先是下意识地回答,然後又反应过来:「不对!由於火势烧起来了,从第三层开始,人脸就被烧毁了,下面两层更是没能靠近屍体,那就是第四层和第五层的屍体,看到明确的人头。」
展昭道:「所以最极限的情况,死者只有两个人!」
说着,他将六个泥人里面的四个移走,只剩下两个泥人。
僧舍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戒殊看着两个泥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二具屍体,切成六个人?这怎麽切?这完全不可能啊!」
展昭道:「这是可能的,师兄难道没有发现,这些屍体的位置很奇特的麽?」
「六楼屍体在北侧房间,五楼屍体在南侧房间,四楼屍体又换到了北侧,三楼屍体又回到了南侧,依此类推。」
「再结合火势从一层往上烧,让发现之人只会不断往下走,不会再重新往上跑。」
「这其实就创造了一个条件。」
「屍体被重复利用的条件!」
展昭说到这里,将两个泥人的第一个头切下。
将无头屍体摆放,这就是第六层北侧房间的屍体。
然後将第二个泥人的小腿及双足切下,这就是第五层南侧房间的屍体。
展昭道:「等到发现之人走下第五层时,第六层南侧房间早已藏身好的第二人,立刻将六层北侧的屍体带出,从窗户飞出,直抵四层北侧的房间,拆下机关,进入房间。」
说到这里,展昭将这具无头屍体的肩部和双臂切开,将剩下来的残屍摆放:「四层的房间里面,应该早有一颗头颅了吧?」
「是。」
戒迹痛苦地点了点头:「刘二哥的头颅早被戴上了易容面具,扮作了郭五哥的模样,两人本就体态相仿,屍身又出自一人身上,再加上那个叛徒心虚之下,根本不敢细看屍体狰狞的面容,自然瞒了过去。」
戒殊看着一个泥人被用了两次,只觉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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