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说是宗师之上随我迎战。
就是宗师之上随我迎战。
六爻无形剑阵出!
蓝继宗面色数变,掉头就走。
目标依旧是少林僧众。
眼见着首座阻挡住魔头的攻势,罗汉堂僧众也重振旗鼓,摆开罗汉大阵,同时朝着外面撤去。
於是乎,一道瑟瑟发抖的身影暴露出来。
前大内护卫统领,力主前来抓捕蓝继宗的裴寂尘。
此时的蓝继宗就展开净世罡气,硬抗身後攻势,闲庭信步地走了过去。
「不!不!!」
眼见那盖世魔头步步接近,裴寂尘五官扭曲起来,凄厉地道:「蓝都知,是我!是我啊!」
「对哦,我们还是认得的,久违了啊,裴统领!」
蓝继宗啧啧称奇:「我本以为你也能跻身宗师之列的,怎的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裴寂尘哪里还有别的话,只是不住颤抖:「饶命————饶命————我没有罪————」
「你若是没有罪,那天底下没人有罪了!」
蓝继宗失笑,但眼神旋即阴冷下去,首次流露出清晰的杀意:「你是该死的!你自己清楚为什麽!对你,我多用一分力!」
说罢翻掌如云,五指似钩,对着裴寂尘天灵盖轰然拍落。
裴寂尘膝弯刚欲发力。
「咔!」
胫骨先折三分。
再想拧腰侧身。
「嚓!」
腰椎已塌半截。
最後抬眼时,那只白玉般的手掌已印在额前。
「砰!」
不是头骨碎裂声。
是整个人如泥偶般坍落的闷响。
待山风拂过。
地上只余一团模糊血肉,依稀可辨半张仍带着惊骇的面皮。
「唔——!」
蓝继宗发出舒爽的叹息声,哪怕他不再躲避,开始以净世罡气硬接众人的轰击,但气息不降反升。
众人都看出来了。
展昭先前所言半点不错。
蓝继宗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无法肆无忌惮的杀人。
每杀一人,又都在找藉口。
血雨十三卫是私造甲胄,谋反大罪。
谢无忌与张寒松是得叶逢春余荫,享受了罪人的恩赐,所以该死。
裴寂尘则是曾经的罪孽,最为蓝继宗所不容。
而随着这些「师出有名」的杀戮,他的气息居然节节攀升,变得越来越强。
此时此刻,蓝继宗猛地回头,再度望向少林武僧:「宋辽之战里面,你们少林寺可是大大有所保留的,缩在大相国寺之後,等到大相国寺伤亡惨重了,再来争夺佛门之首的位置?呸!真是无耻!真是该死!」
释永胜目光沉下。
他还真不知这等事,但并不能动摇保护同门的信心。
一码事归一码事,他会回去质问方丈乃至其余两堂首座,但此时此刻绝对不容许这个魔头逞威!
而展昭的视线则稍稍一转,落在另一侧。
大相国寺的僧众。
对待这个皇家寺院,蓝继宗的态度又有不同。
若非万不得已,他显然不会对这个寺院里的僧人下手,那会极大地刺激「莲心」与「周雄」。
但就连蓝继宗都没有想到。
大相国寺没有来一位宗师,可出了展昭这个令人头疼至极的对手不说,还有一人不该被忽视。
展昭方才一声高喝,宗师之下众人撤退,戒迹没有多言,直接带人撤离。
但远离战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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