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铛以後都看不见这些猫儿,就将它们驱赶出去吧!」
她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古代养猫可不是因为猫萌,是真的有需要,专职捕鼠的。
前朝宫廷庞大,就有大量野猫繁衍,宫人称之为「衔蝉奴」,因其常叼走膳房的鱼鲜,到了本朝同样如此,皇城鼠患屡禁不绝,宫人这才默许猫儿游走於库房、御厨,肩负捕鼠之责。
现在别说把猫统统打死,就算只是赶出去,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不然老鼠可比猫儿难抓多了,後面肯定得放回来。
但没办法,谁让上面一拍脑袋,下达命令了呢?
哪怕不合理,也只能照办。
众下人心里唉声叹气,嘴上不敢有丝毫抱怨,开始四处驱赶猫群。
展昭看着并无异常,准备离去,却在转身之际骤然一顿,眸中精光一闪。
远处屋顶,一抹莹白静立。
是一头极为奇特的猫。
通体如雪,无一丝杂色,唯有眸中两点赤红,如血凝魄。
夜风掠过,它纹丝不动,目光却似穿透夜幕,直直锁在展昭身上。
展昭足尖一点,身形攀上屋顶,无声无息。
下方嘈杂依旧,但这猫却不逃不避,反而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靠近。
它的爪垫踩在瓦上,不发出半点声响,直到停在展昭脚边,低头轻嗅。
「你是什麽品种的猫儿啊?」
展昭前世没养过猫,也不懂猫的品种,只是看着这猫儿就觉得十分名贵,却又奇怪:「郭槐就是被你整倒的?你与辽国的「玉猫」有什麽关系?」
猫儿擡头,血瞳微眯。
好像在说,你真想跟我说话?
「也是。」
展昭失笑,招了招手:「来?」
猫儿好似真的看懂了,後腿微微一曲,轻盈一跃。
前爪在他腰间一借力,身姿如雪絮飘摇,稳稳落上肩头。
旋即团身一蜷,尾巴绕着前爪盘成个圈,竟就此阖眼不动,宛如一尊玉雕。
「这般熟稔————」
「若非是真的通了灵性,就是惯常与人亲近,被人豢养的。」
展昭有了数,轻笑一声:「不管你是不是与辽国的玉猫」有关,郭槐又是不是被你整倒的,既然见面,也是有缘,就跟我走吧,来日碰到你的原主人,再回去不迟。
猫耳微微一动,鼻息绵长,竟真的睡熟了过去。
延和殿内。
赵祯看着自己偶然发现的御前护卫名册,啧啧称奇:「没想到先帝当年还封赏了这麽一批掌门人当护卫啊!」
自从跟着戒色大师游览了自己的家,见识到大内密探的存在後,少年天子对於江湖高手就尤其感兴趣起来。
当年宋辽国战,万绝尊者和萧太後是坐一桌的,甚至晚上睡一屋的,大宋这边的朝廷和江湖高手也不可能毫无关系,各打各的。
尤其是四位大宗师。
老君观妙元真人和大相国寺法印禅师,本就是朝廷的敕封,不需要额外授予官职。
而另外两位大宗师,逍遥派的无瑕子和青城派的紫阳真人,都在御前护卫名册上。
无瑕子原本是不愿领受的,逍遥派远在天山,自前唐河西走廊丢失,那片土地就不是中原王朝的领土了。
——
二十年前统辖天山的当地政权是沙洲回鹘,如今则已经被西夏侵夺。
无论哪个时期,都不归宋廷管理。
但恰恰是这样,无瑕子最终反倒答应了,接受御前护卫一职,与中原武林一起直面万绝。
青城派自不必说,有段时日他们也想和老君观争一争道教第一,後来又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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