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王,包拯并不意外,但听着听着发现不能听下去了,擡手制止:「此事非同小可,须有人证物证!」
「会有的。」
展昭将昨日探得的情况与之共享,是相信包拯的判断力,点到为止即可,又接着道:「我们担心贼人暗下黑手,故而请了一位江湖同道。」
他侧过身,一直打量包拯的虞灵儿上前。
这位来到府衙,确实想观察观察这黑脸官儿,是不是真如展昭所言那般能耐。
目前看来确实不俗。
至少换成寻常官员,先听摩尼教作乱,再闻襄阳王牵扯,自己还是初来乍到的二把手,早就冷汗涔涔,面色如土了,哪有包拯这般,脸色都不带变的。
嗯,这脸色不太好观察啊————
关键是此人通身那股浩然正气,全不似在大理所见,那些混迹宦海之人的城府与油滑。
故而虞灵儿真正上前时,也见了礼:「小女子虞灵儿,见过包大人!」
她抱了抱拳,伸手一探腕脉,倏然色变:「他真被人下了蛊!」
「嗯?」
包拯目光一凝,全无惧色,展昭和连彩云倒是一惊:「什麽时候?」
「就在昨晚!」
虞灵儿抿了抿嘴唇,缓缓地道:「这是我五仙教的梦衰蛊」,一种细若发丝的金蚕幼虫,入体後随血液游走全身。」
「此物最初七日毫无症状,最快发作是第二个七日,开始气血渐亏,医者把脉,只会判断湿邪入体,生了急病;」
「然後第三个七日,开始心悸盗汗,面色泛青,咳嗽不止,再到第四个七日,就变得经络淤堵,虚耗气血,直至卧床难起。」
「此蛊最是隐蔽,即便用内力探查,也只会蛰伏体内,脉象更是呈阴阳两虚的假象,逐渐掏空人体,故名梦衰」!」
连彩云变色:「这太可怕了!」
「倒也没那麽可怕。」
虞灵几微微摇头:「此蛊对於武者,尤其是气血旺盛的武者效用不佳,但对於不通武功之人,亦或年老体虚气弱之辈,最为厉害!可真要对付这类人,我五仙教有的是别的手段,何须要用这见效缓慢的「梦衰蛊」?」
展昭目光微动:「虞姑娘的意思,这种「梦衰蛊」在五仙教内,也是一种冷门的蛊毒?」
「十分冷门。」
虞灵几道:「若不是七年前大理高杨之争,互相给对方官员下毒时,就有人用到了这梦衰蛊」,我恐怕都要查一查古籍,没法直接下判断。」
展昭明白了,沉声道:「无论如何,请虞姑娘先为包大人解毒。」
「好。」
虞灵几一掌拍在包拯後心三寸处,她的要穴被封,真气无法流通,本命蛊却无碍。
连彩云旁观,也有好奇。
五灵心经的本命蛊,到底是什麽样子,相信每个江湖人都想见识见识,结果连彩云瞪大眼睛,啥也没看到。
「彩云,感悟天地波动,不要用肉眼看。」
展昭直接传音,同时感受到,虞灵几的体内散发出一股奇特的生命波纹,如月照寒潭般扫过包拯周身。
霎时间,包拯体内潜藏的另一道阴晦波动,直接被逼现形。
两相碰撞的刹那。
无声无息间,包拯体内的那个蛊虫就被碾压,生命波动直接消失。
而包拯什麽反应都没有,依旧端坐,连声轻咳都无。
「好了!」
虞灵儿已然撤开手掌:「梦衰蛊」除去了,这种幼虫一死,後面会自行排出!」
展昭微微点头,连彩云暗暗称奇。
倒是虞灵几担心他们不信,解释道:「所幸下蛊未过三日,蛊虫刚刚藏在体内,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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