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师哥在一起,刺激而鲜活?
再观察片刻,庞令仪移开视线:「我们去侧妃屋中看看。」
两人悄无声息地潜至戚氏居所的外廊。
这位昨晚在屋内轻盈跃动,似在练习舞步,眉宇间不见喜悦,满是寂寞。
如今则慵懒地倚在湘妃竹蓆上,似在乘凉。
一名宫婢有气无力地摇着绢扇,扇面起落间,连檐角的风铃都惊不动。
戚氏也不催促,双目无神,连睫毛颤动都透着倦意,活似被抽了魂的绢人。
庞令仪瞄了几下,就收回目光:「这个不用看,毫无心气劲,襄阳王如果真把信物给戚氏保管,不至於这般。」
有一句话她没说。
襄阳王重伤六年了,六年旱涝不济,花草都得蔫头耷脑。
咳咳!这样是不是懂得太多?
不能给师哥知道!
展昭也觉得戚氏不像,最後看向侧妃武氏的院落。
昨夜武氏在屋中手抄佛经,瞧上去最为平和。
今日,她还在抄佛经,眉宇间依旧一片安详。
「咦?」
然而庞令仪看了两眼,表情马上凝重起来:「这个女人很危险啊!」
展昭左看右看,都没看出什麽异样来,请教道:「怎麽说?」
庞令仪道:「吕府有一个最厉害的姨娘,就是这副德行,内宅没几人斗得过她!我第一眼看过去,这两人骨子里就极为相像!」
展昭:「————」
你这样推理有些不讲道理啊!
庞令仪笃定地道:「其他姬妾不用看了,如果襄阳王真的把李妃信物交给了身边人保管,肯定就在韦氏和武氏之间。」
韦氏是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
武氏则更加厉害,在庞令仪眼中最不是省油的灯。
信物只有交托到她们手中才最放心。
「这样挺麻烦的。」
锁定了范围,庞令仪却还是皱了皱眉头。
韦氏自不必说,是王府正妃,与襄阳王一体。
襄阳王有反意,无论韦氏认同不认同,她都必须支持,不然不仅是韦氏自己,她所生的子女下场都会极为悲惨。
武氏则是厉害女人,哪怕田地荒芜了,也有襄阳王的权势可供依赖。
如果襄阳王把信物交予她保管,那基本上就是明示,等到韦氏病死後,将其扶正。
一旦大业功成,她就是未来的皇后,岂会将信物交出来?
所以逼问很难见效。
关键是他们不知道信物到底是什麽。
襄阳王确实狠绝,三槐巷的人都被杀光了,左邻右舍全无,连个线索都没有。
如果韦氏或武氏交出一件东西,说是信物,如何辨明真假呢?
庞令仪眸光闪烁,不断思考最佳的对策。
展昭的视线则突然转向另一边,越过回廊,落在远处的两个宫婢身上。
前方一个头发枯黄,矮小瘦弱的宫婢,抱着一人高的木桶,摇摇晃晃如风中残烛。
另一个膀大腰圆的粗壮宫婢跟在後面,先是厉声呵斥:「你都入府两年了,还是这麽笨手笨脚!」
然後似乎觉得不过瘾,话音未落,竟抬腿狠踹向对方膝窝:「真是蠢物如猪!」
瘦小宫婢一个踉跄,木桶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她却死死搂住桶身不肯松手。
宽大袖管滑落间,露出的手臂新旧伤痕交错,青一块紫一块的淤血,像是被人用毛笔胡乱涂抹的残画。
最可怜的是那双眼睛,如同没了魂的空壳,连痛楚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庞令仪顺着展昭的视线看过去,也颇为不忍,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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