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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第262章 为何选李逸尘?
  这话————写得太好了。

    好到不像是这个年纪、这个阅历的人能写出来的。

    他重新拿起样报,从头再看李逸尘那篇《辨忠》。

    文章不长,千余字,说理透彻,逻辑严密。

    开篇引经据典,论忠之本义;

    中间辨析忠之不同层次;

    最後归於「先忧後乐」之境界。

    文风质朴,不尚骈俪,却有直指人心的力量。

    这不是当下流行的文风。

    李世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另一篇文字——那首《石灰吟》。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他记得当时看到这首诗时的震动。

    那等气节,那等决绝,绝非寻常文人能及。

    他曾疑心是太子身边那位神秘高人的手笔,但查来查去,线索全无。

    一只猫—一荒诞得让人无从下手。

    如今,这《辨忠》又摆在了他面前。

    李世民睁开眼,将两篇文字在心中反覆比对。

    《石灰吟》是七绝,托物言志,刚烈决绝;

    《辨忠》是论说文,析理明义,深沉厚重。

    文体不同,风格各异。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都与当下流行的文风格格不入。

    贞观文坛,承袭南北朝遗风,骈俪仍盛。

    可这两篇——全然不同。

    《石灰吟》直白如口语,却字字千钧。

    《辨忠》更是彻底抛开骈俪,回归汉魏古文的雄直。

    这不是偶然。

    这不是一个年轻人会自然形成的文风——除非,有人刻意教导。

    教导太子的人————

    李世民的眼神锐利起来。

    李逸尘。

    陇西李氏丹杨房旁支,父李诠,曾任国子监博士。

    入东宫伴读三年,表现平平。

    近一年来,太子性情大变,行事手段层出不穷,背後必有高人指点。

    白骑司查了又查,可疑之人筛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却都排除了。

    李逸尘也在被排查之列。

    白骑司报上来的结论是:此子平庸,偶有虚荣之言,不足为虑。

    平庸?

    能写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後天下之乐而乐」的人,会是平庸之辈?

    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一不是白骑司无能,而是他们查的方向错了。

    他们一直在找与太子频繁接触、行为异常之人。

    可如果————那个人根本就不需要频繁接触呢?

    如果李逸尘就是那个人,或者至少,是那个人的弟子?

    出师了。

    这三个字突然跳进李世民的脑海。

    是了,如果李逸尘早年得异人传授,学成之後才入东宫,那麽他平日的表现,就完全可以解释—

    他不需要再与师门联系,因为他已经出师,所有的学识谋略,都已在他自己脑中。

    所以白骑司查不到异常接触。

    所以李逸尘能在东宫蛰伏三年,默默无闻。

    所以当太子需要时,他就能拿出这些惊人的见解、文章、谋略。

    李世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样报的边缘捏出了褶皱。

    他回想起这一年来太子的变化一那些诛心之论,那些权谋运用,那些盐策债券,如今这报纸————

    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

    这绝不是太子自己能想出来的。

    也不是寻常谋士能教出来的。

    那需要何等眼界?

    何等学识?

    何等对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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