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救命之恩,李某定当厚报。」
二人对视一眼,先前开口的那人道。
「小人等不过是市井粗人,姓名不足挂齿。李舍人安然无恙便好。」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轻响。
「太子殿下驾到!」
话音刚落,李承乾已大步踏入正堂。
他走得急,右脚微跛,额上沁着细汗,脸上是未褪尽的惊惶与焦灼。
目光扫过堂内,定格在李逸尘身上,见他完好无损地站着,那紧绷的神色才猛地一松。
他自光瞥见一旁站着的两个陌生汉子,到嘴边的「先生」硬生生转成,「李卿无事吧?」
李逸尘躬身行礼。
「臣参见殿下。劳殿下亲临,臣惶恐。托殿下洪福,臣无恙。」
王氏此时也回过神来,慌忙起身要向太子行礼。
李承乾摆手制止:「夫人不必多礼。」
他看着李逸尘,又看向那两人。
「便是这二位壮士救了李卿?」
「正是。」李逸尘侧身引荐。
那二人已跪下行礼。
「小人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打量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审视,随即点头。
「免礼。你二人救护李舍人有功,该赏。」
他回头对随侍宦官吩咐。
「取黄金百两,绢帛五十匹,赐予二位壮士。」
百两黄金,这赏赐不可谓不厚。
二人却神色平静,再次叩首。
「谢殿下赏赐。只是小人等愧不敢当,救人是本分。」
李承乾深深看了他们一眼,摆摆手。
「有功当赏,不必推辞。你二人且随他去领赏吧。」
宦官领着二人退下。
李逸尘心知太子有话要问,便对王氏道:「娘亲受惊了,先回房歇息吧。孩儿与殿下说几句话。」
王氏虽担忧,但也知太子亲至必有要事,便行礼退下,自去准备茶水。
李逸尘引李承乾去了书房。
门一关上,李承乾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上前两步急声道。
「先生!学生听到消息时,魂都要吓飞了!您当真无碍?可有伤着哪里?」
李逸尘语气平和。
「殿下放心,臣无事。刺客未能近身,便被那两位壮士拦下。」
李承乾长长舒了口气,在书案旁坐下,这才觉得脚踝疼痛袭来,皱了皱眉。
随即,怒色涌上脸庞。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敢刺杀东宫属官!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学生定要将那贼人碎屍万段!」
「殿下息怒。」李逸尘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平静。
「臣亦在思忖,此事蹊跷。」
李承乾压着怒火,看向他。
「先生可有头绪?是谁如此大胆?」
李逸尘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臣不知。」
他是真不知道。
穿越而来至今,他所行所为,辅佐太子,献策建言。
即便触及某些利益,也该是朝堂上的较量,何至於动用刺杀这等极端手段?
「昨夜杜楚客来过,他代魏王传话,有意招揽臣去信行或朝廷官报任职。」
「果然!」李承乾咬牙。
「青雀这是眼见拉拢不成,便下毒手!」
话一出口,他自己却先摇了摇头。
不对。
李泰纵有夺嫡之心,行事却向来注重名声,爱惜羽毛。
刺杀朝廷命官,还是东宫近臣,一旦败露,便是身败名裂的死局。
李泰不会这麽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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