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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第297章 熬鹰?
己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勉强压下去。

    「殿下这几日服的什麽药?」

    李逸尘忽然问。

    李承乾一愣。

    「就是太医院开的方子,安神补气的。御医说学生忧思过度,心血耗损。」

    李逸尘看着他的脸,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殿下,」他缓缓开口。

    「可否将您服用的药方给臣一观?」

    李承乾又是一愣。

    「你看药方做什麽?」

    「臣略读过些医书,知道些皮毛。臣只是想————看看。殿下近日疲惫日甚,臣担心是药不对症,或是————剂量有误。」

    李承乾沉思片刻,点点头。

    「一会儿让内侍把方子抄一份给你。」

    「谢殿下。」李逸尘躬身。

    两人又说了会儿文政房的事。

    考选的日子在接近。

    吏部和杜正伦已在准备考题。

    李逸尘将一些细节禀报後,见李承乾脸上疲色愈重,便不再多留,行礼退了出去。

    走出值房时,门外已彻底黑透。

    皇城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远处传来巡夜禁军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闷。

    李逸尘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药方。

    他闭上眼,脑中飞快地转着。

    太子疲惫,皇帝也疲惫。

    都是重伤或忧思所致,服的都是太医院的药。

    李逸尘知道,在古代有些安神药本身是有毒的。

    他不懂医学,只是希望能从药方中识别出有毒的部分。

    他睁开眼,朝宫外走去。

    汉王府,书房。

    夜已深,烛火在琉璃罩中跳跃。

    李元昌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一身暗紫色常服,手里捏着一只玉杯,杯中酒液微漾。

    他今年刚过二十四岁,是李渊的第七子。

    他面容保养得宜,但眼角的细纹和略显松弛的下颌,透出常年放纵的痕迹。

    此刻,他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未达眼底。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

    此人穿着汉人常见的深青色圆领袍,头发梳得整齐,用一根木簪固定。

    面容平凡,是那种丢进人堆就找不着的长相,唯有一双眼睛,偶尔擡起时,会闪过冷峭的光。

    他叫阿史那·骨咄禄。

    在中原生活了近二十年,口音、做派早已与汉人无异。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出自突厥阿史那王族远支,家族在贞观四年那场大战中覆灭,他侥幸逃脱,隐姓埋名,活了下来。

    活下来,不是为了苟且。

    「先生此计,当真精妙。」

    李元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那帮御史台的蠢货,果然按捺不住,今日在朝堂上发难了。」

    骨咄禄微微垂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空杯,语气平淡。

    「王上过誉。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太子监国,世家不安,魏王躁动,这些都是现成的柴。」

    「先生比喻的好啊!只待烈火将他们化为灰烬。」

    李元昌抚掌。

    「王弘那老匹夫,平日里装得刚直不阿,本王稍加暗示他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还有崔淡、卢承安——呵,这些五姓七望的清流」,骨子里也不过是待价而沽的货色。」

    骨咄禄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讥讽。

    「人心如此。」他缓缓道。

    「所求无非名利权位。太子近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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