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觉神魂都在颤抖。
“分开跑!”厉岩嘶声下令,这是目前唯一可能争取一线生机的方法。
身后的天际,一股阴冷如同毒蛇般的神识已然牢牢锁定了他们。
“跑吧,尽情地跑吧……呵呵,鲜血沸腾,神魂燃烧,越是挣扎,炼出的人丹品质才越是上乘……”
天蚕老鬼沙哑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识海中响起。
话音未落,一只由精纯法力凝聚而成的漆黑巨手凭空出现,带着金丹法力威压,向下一捞!
速度快得超越了筑基修士的反应极限!
“不——!”
队伍中那美貌筑基女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碎裂。
下一刻,她便被那巨大的鬼手死死攥住,整个人如同被铁箍禁锢,动弹不得,连自爆丹田都成为一种奢望。
无边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俏脸之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
那漆黑巨手将她缓缓移至天空某处,天蚕老鬼神识扫过,发出满意的喟叹:
“不错,六十岁就筑基了,在散修中也算是一方天才了……正是上好的药引!”
随即,他将女修掷入一个筐篓灵器之中。
这声评价,如同最后的审判,击碎了剩余四人最后一丝侥幸。
他们肝胆俱裂,无边的恐惧淹没了短暂的悲愤,连回头望一眼的勇气都荡然无存,只是疯狂燃烧着本命精血,将遁速催至极限,朝着不同方向亡命飞窜。
“分开跑!只要能进入焚天谷外围的禁制范围,或有一线生机!” 那壮汉嘶声吼道。
可惜,他们还是太小瞧一位假丹真人的手段了。
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蝼蚁之辈,也妄图窥见天威?”
天蚕老鬼的嗤笑声如同魔音贯耳。
天空之中,霎时间又凝聚出四只同样庞大的漆黑鬼手,后发先至,将四道逃窜的遁光一把攥住。
“老狗!你不得好死!”
“同为散修,修行不易,为何要行此灭绝人性之事,自相残杀?!”
“魔头!吃人修行就不怕心魔反噬,不怕遭天谴报应吗?!” 青玄目眦欲裂。
面对手中猎物发出的质问,天蚕老鬼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干瘦如同骷髅,周身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死气,闻言竟咧开嘴,发出一阵低沉笑声。
“散修?谁跟你们是散修?”
“你们这些吴越国的散修,还真是天真得可怜,无知得可笑。”
“这世道,人吃人,天经地义。既然注定被吃,不如由我来吃,吃你们的天赋,吃你们的修为,吃你们那点可怜巴巴的……道途气运。”
“你如此滥杀,染上这般深重杀孽,将来如何渡劫成婴?”厉岩修士嘶声质问,眼中还存着最后一丝对天道的信仰。
“渡劫?笑话。”
天蚕老鬼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言语。
“在这片大陆上,你们何曾见过一位真正的元婴期散修?”
四人闻言,心神俱震。
仔细回想,确实如此。
俯瞰众生的元婴期存在,无一不是出自传承万年的大宗门,或是底蕴深厚的世家巨族。
散修之中,纵有惊才绝艳之辈,能结丹者已是凤毛麟角,至于元婴……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天花板,所有试图触碰的散修天才,最终不是莫名陨落,便是彻底消失于历史长河。
天蚕老鬼不等回答,继续说道:
“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不允许!这片天地,所有的灵山福地,所有的资源矿脉,乃至那冥冥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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