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十年!”
冰璃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蓝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这么久了吗!本凤……本凤这也太猛了吧。”
“师傅估计还在等本凤的好消息呢。”
“还好吧,修为到了你我这个层次,十年也不过一眨眼。”
韩阳不以为意答道。
到了这个境界,一次闭关动辄数十年上百年都很正常,更何况他这才几年。
放在那些真仙眼中,怕是连打个盹的功夫都不够。
“师姐她们在外面,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大家各自修行,各有各的机缘。”
“不过,我们也该出去了。”
韩阳低头,看着怀中之人。
刚刚初尝滋味的冰璃,明显有些不情愿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她又是撒娇又是哼唧,好半天才肯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顶着乱糟糟的蓝发和红扑扑的脸蛋,勉强恢复了点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气势。
“主人,那本凤先去找师姐了,师姐说要教本凤一门新的神通。”
冰璃依依不舍从他怀里退出来,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踮起脚尖在他嘴角飞快亲了一下,然后像做贼一样窜了出去,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晚上再来找你!”
韩阳摇头失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洞天出口。
他整理好衣物,也跟着离开了洞天。
凤巢深处。
一只被关押起来的冰凤,默默趴在牢笼的角落里,两只翅膀堵住耳朵,整只凤缩成一团冰蓝色的球,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只苍蝇。
“不要脸。”
她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
自己目睹了整整十年,全都是牲口行径。
“冰璃这么小的身躯,受得了吗?”
那只冰凤缩在角落里,用翅膀捂住耳朵,可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这十年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折磨。
作为至尊战场的战利品,她被韩阳擒获之后,一直被关押在这洞天之中,身份颇为尴尬。
名义上是伺候冰璃的女仆。
可这十年,冰璃显然没空管她。
于是她这么被晾在笼子里,被迫观礼了整整十年。
“本座好歹也是堂堂冰凤一族的嫡脉……竟然沦落至此……”
她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觉得命运不公。
尤其是看到冰璃红光满面,气息大涨离开洞天,而自己只能蹲在笼子里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心头那股酸楚简直要溢出来。
……
冰璃离开洞天之后,径直朝太初雪修行的那片冰崖赶去。
太初雪盘坐在崖边一方仙寒玉之上,正闭目调息,听见身后有风声靠近,缓缓睁开了眼。
“怎么样,拿下了吗?”
太初雪看着冰璃,第一句就直奔主题,没有半点寒暄。
“师傅,您的方法太管用了。”
“直接拿下!”
冰璃一脸感激,双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眉目之间却神采飞扬,像只斗胜归来的小凤凰。
“这些年,师傅教了本凤太多对付男人的方法,这回终于派上大用场了!”
冰璃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师傅您说,对主人这种性子的人,来软的不行,来硬的更不行,得打直球。”
“真诚才是必杀技,本凤把该说的都说了,主人当场就动摇了,还跟本凤道歉,说什么一直知道本凤的心意却没回应,然后……然后就成了!”
“总算开窍了。”
太初雪听完,脸上缓缓浮出一抹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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