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不起来,哭嚎得声音沙哑,却无人回应。
她总想着有一天自己会回到原本的世界,可是睁眼却依旧是这个房间。
床上是丈夫和情人,她只能被拴在一旁,活得不如那男情人的宠物狗。
陈宁要崩溃了。
她是大三学生,本该有美好的未来,可如今,她不得不接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同妻的事实。
不,这不是同妻,这件事就是那两人的发泄筒。
后来丈夫家里那边催生,陈宁就这么被迫拉上床充当生育工具。
恍惚间,她想起某些人说男同不会对女人有兴趣,可是,这都是假的,这些男人,为了扯来遮羞布,不管男女都是愿意玩的。
陈宁开始精神不正常。
她的丈夫,姑且这么说吧,是个健身教练,一身腱子肉,那个情夫应该是他的学员。
在外人看来,丈夫和情夫只是关系好的朋友,陈宁的丈夫洁身自好,根本不会在外面瞎搞女人。
可只有陈宁知道,她每天遭受的都是怎样的噩梦。
她生下了孩子。
第一胎是女孩,丈夫显然看不上,当晚孩子就死了,说是在某天不小心坠了楼。
一切罪过都被怪罪于陈宁这个母亲。
孩子没了,丈夫家又开始催生,陈宁自己这边也是重男轻女的家庭,更是无依无靠。
谢天谢地,第二胎是个男孩。
丈夫和情夫总归是眉开眼笑了,她也凭着男孩得了几天好。
但有一天,她注意到丈夫和情人望向她孩子的目光非常怪异,以及令人不舒服。
男孩也很容易被男性猥亵。
这是有数据支撑的。
被猥亵过的男孩,多数会成为同性恋,这或许是创伤,又或许是什么,所有又传出什么同性恋是会遗传的说法。
真真假假,谁又知道呢?
陈宁只知道,自己无法接受生下来的孩子,也会成为她苦难的其中一个。
她开始不断想起自己曾经为了给男同说话,不断攻击同为女性的那些人,用最恶毒的话咒骂她们。
现在,那些咒骂全部,全部都回到了她身上。
陈宁每天都控制不住落泪,她把儿子看护得很紧,却抵不过丈夫的拳打脚踢,她去报警,可这只是家务事。
儿子还是被抢走了。
而陈宁终于疯了。
她拿起菜刀砍伤了亲着她儿子肚皮的情人,丈夫大怒,夺刀砍破了她的大动脉。
即便濒临死亡,她也没有畅快地成功复仇,陈宁不明白。
陈宁死不瞑目。
她开始憎恨男人,尤其憎恨男同性恋,她恨当初活在象牙塔里什么都不懂的自己。
明明享受着所谓激进派女性争夺来的权力,却不断倒贴着另一方。
那本来就是小众的事,她又为什么如此狂热地追崇呢?
陈宁终于想明白了。
是因为那些被鼓吹得火热的所谓作品,是那些把小圈子当时尚单品的风气,是用着卖腐营销一切的手段。
是分裂女性的无处不在的圈套。
她终于明白,挤压女性自己生存空间的人,竟然就是“隔岸观火”的她们自己。
同妻不是自己愿意当同妻的,那些女人是被男人骗了的,甚至有些男人全家帮忙欺骗她,为的就是女性的子宫,女性的生育价值。
那些人崇拜的爱情,只是某些男同的遮羞布,那些人期待的婚姻,只是他们的使用道具。
可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没人能感同身受,洗脑孩子们性取向自由,不过是另一种渗透,是违背政策的恶毒行径。
你嫌弃他们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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