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埃利亚斯与横梁嵌合在一起的手臂..
那种改变物体性状的能力,那种将死物与活物融合的场景,那种扭曲现实的场景————
触目惊心。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了那个更加神秘的瓦尔多。
五年前就失踪,还加入了神秘组织..
太蹊跷了。
要不是瓦尔多寄给埃利亚斯那卷铭刻着神秘术式的羊皮纸,埃利亚斯兴许现在还能活着。
泽利尔将信纸小心收好,内心有些动容。
自己当初也只是随口跟若琳一说。
没想到她就真的亲力亲为去调查了,而且速度也很快,还挖掘出了一些关於瓦尔多的信息。
自己欠她一个人情啊————
「看完了?」
曼琳导师的声音悠悠响起,她单手托着下巴,有些漫不经心的调调。
「若琳.凯缪尔————很好听的名字呢,是位女生吧?」
「啊.....是女的。」
泽利尔坦然地道。
「她是我在森古镇遇见的一位中级法师,我们还一起并肩作战过。」
「关系都好到这种地步了麽?」
曼琳导师微微挑眉,「都开始互相寄信问候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曼琳导师。」
泽利尔觉得这件事没什麽好隐瞒的,於是一五一十地道。
「您还记得吗?三个月前的那起由空想派法师造成的魔法失控事故,当时是我去处理後续的。」
「那个空想派法师埃利亚斯,还有他的老师瓦尔多,就来自於银松城。
「正巧,我在森古镇碰见了银松城的若琳,於是就拜托她帮忙查了一下。」
「噢————原来是这样。」
曼琳导师点点头,但语气旋即又有些疑惑。
「不过————你为什麽要拜托她调查这两个危险的疯子?」
「单纯的好奇而已。」
泽利尔说,「曼琳导师,如果您亲眼见过那个场景的话,我想您也会非常感兴趣的。」
「好吧......对未知的力量有求知慾是件好事,但泽利尔,我得提醒一下你。」
曼琳导师的语气罕见地严肃起来。
「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因为一时好奇,就尝试着踏上空想派法师的道路,那样只会带来自我毁灭。」
「正常的研究型法师,会在创造魔法的时候,尽可能地规避风险。因为他们知道安全最重要。」
「哪怕是在进行一些高危尝试的时候,也会做足防护准备,确保术式结构不会失控,再继续下去。」
「但是空想派法师没有这个概念......或许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生死。」
「既不在乎自己的,也不在乎别人的。」
曼琳导师正色道。
「打个比方,就像是火球术。」
「虽然符文回路很简单,但它的每一个结构都不可或缺,尤其是负责稳定魔力输出的那一段。」
「如果缺失了稳定魔力输出的结构,那麽火球术根本就不会成型,而是直接会在你掌心爆炸!」
「同理,其他派系的魔法也是一样。」
「像治癒术,术式结构走对了,魔力平缓流淌,那就能够救死扶伤。」
「可要是走错了,说不定会造成更加恶劣的效果......比如治癒能量直接变成破坏性魔力,加重伤势。」
「甚至还有可能直接让伤口处的血肉疯狂增生,产生畸变。」
曼琳导师走到泽利尔面前,她微微俯身,认真地凝视着泽利尔。
「这些经过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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