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是老夫!”
林天德赶忙从马车上爬下来,跪下请罪,“华神医,在下冒充您是不是无奈之举,望神医见谅。”
“算了,算了,赶紧起来吧,我是看你们可怜,才没追究你的责任,下次不许这样了。”
华慕容把黑玉断续膏递给他,摆摆手,往旁边挪了两步,他们年纪相当,对方跪他,他怕折寿。
宋砚也赶紧给他跪下,“多谢神医的大恩大德!若我高中,定为神医恩人奉上黄金千两!”
华慕容一手拎一个,把人拎起来,“起来吧,起来吧,别跪了,我最不喜欢别人跪我。”
林天德从包裹中掏出一大袋银钱。
“这些银子都是许家给的,我们宁愿饿死也不想花他们的脏银,不过、我们身上只有这些值钱了,请神医莫要嫌弃。”
华慕容不介意,对方给他药费,他应该拿的啊。
“那我就收下了,你们不愿意花他们的钱,我可以跟你们换啊。”
说着就把五十两银票塞给林天德。
林天德懵了,赶紧把钱还回去,“这,恩公,这使不得啊,我们怎么能拿你们的银子?”
宋砚也说,“是啊,神医,这钱我们不能要。“
华慕容再次摆手,“使得,江湖中人没那么多规矩,拿着吧,没银子寸步难行。”
他纪大了,就喜欢真金白银不喜欢像废纸一样的银票。
老廖让流犯们去买推车。
为了公平起见,萧家也不能用马车,把马车卖了换板车。
不过还可以用马用马拉装粮食的推车,总不能在对方立功后就抹去他们的功劳,把马收回走。
下次再遇到什么危险,萧家人不出手,他们这些人全部得玩完。
之前萧家的米被萧秀宁掺了砒霜,都不能吃了,重新买一袋,还顺便买了其他菜,又把推车装满了,一点也不轻。
萧玄策又坐了轮椅,没人推车,只能用马拉车子。
而萧玄策被追影推着,人力推可以人为控制速度不会颠簸到伤口。
老廖去刺史府威胁沈家人,终于是说动他们一个时辰后出发。
但他们不是到客栈汇合,而是到城门口等他们,再一起上路。
流放队伍走路都到了,沈家人还没到。
老廖又气得骂骂咧咧派人去催,“这个沈家又在搞什么鬼?阿九,你带几个人去催一催。”
等出了许州,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赵九刚走出两步,就看到有马车过来:“廖哥,来了,他们来了。”
这时,有几辆奢华的马车,朝城门口门口这边驶来。
最前面的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个、令众人意想不到的人。
流放队伍看到她惊恐尖叫:“鬼、鬼啊!沈宴?沈宴他、他不是死了吗?”
沈宴被割了舌头,说不出话,只能用手势比划,他短时间学了几个简单手语,例如用膳、睡觉、如厕……
意思深奥的根本表达不出来,众人只见他手舞足蹈、情绪激动的指着自己脑袋的伤疤,又指着萧家那边的队伍的萧玄策。
【是他把我推下河,又踩我的手不让我上岸,把我踹下去,我命大没死,杀人凶手,我要他给我偿命!】
老廖一眼又看看萧家人,眉头紧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他现在只想赶紧带着队伍上路。
用鞭子在沈宴面前比划两下,“瞎比划什么呢?活着就行,赶紧上路。”
老廖几乎能猜到他的意思,已经耽误了一天半,不能再节外生枝,早点赶路要紧。
沈宴急得想说话,只能用喉咙发出不甘声音,“呃呃呃……”【杀人偿命,我要他死!我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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