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们也去捡蚯蚓吧。”
老廖从架子上捡起一条烤熟的蚯蚓大口吃着,“哼!想当年老子在边关参军,没粮食,野菜、树皮、草根什么没吃过?这个好歹是肉,爱吃不吃,不吃就等着饿死吧。”
其他人看到老廖等人吃了也没事,还吃的这么香,直咽口水。
终于扛不住,也去外面捡了蚯蚓烤一烤吃了起来。
老廖看到他们吃了又捡,像是上瘾了一般,“这玩意儿不能吃太多,吃多了会腹泻,饿不死就行。”
“另外,这几种菌菇也能吃,认准一点,要是拿不准的,可以来问我,颜色艳的一般都有毒。”
这一路上他们耳濡目染也认得了一些野菜和蘑菇。
老廖还是不放心,特意叮嘱再叮嘱,就是个别人天生犯蠢,一错再错。
又过了一夜,晚上也下了一夜的雨。
翌日醒来,雨还没停,他们几乎要绝望了,山洞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呜呜呜……”
“好不容易走到岭南,难道真的要死在这了?我不想死啊!”
“已经进城的那些人为何还不来救我们?他们是不是盼着我们死在这?”
老廖冷笑,“下面的雨水几乎有一人高,他们怎么救?你想让他们让他们开船过来,还是飞过来?”
“谁想进城的,拿刀自己去砍树做竹筏,划进城,指望别人来救,别人不救就埋怨,别人欠你的吗?”
“我们不会做竹筏,即便做出来也不会划啊。”
山洞内又响起一片呜咽声,“呜呜呜……”
老廖没搭理他们,靠在石壁上闭眼歇息,幸好快到了,否则真的要被气死。
又过了一日,雨终于停了。
蓝天白云,天气晴朗。
“雨停了,雨停了,下山吧,赶紧进城,我闺女感染风寒了,再不进城治病就要没命了。”
一行人下山,山脚下的积水没过成年男子的腰间,一个不慎摔倒,可能会淹死人,更别提那些老人孩子。
“水位这么高,怎么过去啊?怎么进城啊?怎么办?怎么办?廖爷,您快想想法子吧。”
“唯一的法子就砍竹子,做竹筏,划过去。”
“可我们不会做竹筏也不会划船啊!”
“对啊,这水不深不浅的,容易翻船。”
老廖听到他们这不会那不会,气得咬牙咒骂,“不会就学,光会吃屁用没有。”
“老人和孩子坐竹筏上,成年男子扶着竹筏边缘推他们。”
老廖带人砍竹子,坐了几艘竹筏,最后让人上去试一试。
突然,拐角处有人划着竹筏朝他们这边来。
有人看到竹筏上赵九,激动的站起来大喊,朝他们招手,大喊,“我们在这,我们在这,快来啊,救命啊……”
赵九和胡峰等人划着五艘竹筏到山脚处停下,上了山,对老廖说:“廖哥,廖哥,你们还好吧?我们在前面备了马车,这边的水太深,乘坐竹筏过去再上马车。”
“好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们。”老廖本不知后边的路如何,正犯愁呢。
壮年男子淌水十几里路都够呛,更别论那些老弱妇孺,折一半人都算好的。
听到他们安排的马车就在不远处也松了一口气。
若是前面也淹了,就要在水里游十多里地,流犯们又累又饿,没到半路就要饿死了。
赵九从包袱里拿出一袋肉包给老廖,“廖哥辛苦了吧,我特意给弟兄们买了肉包,快吃。”
有赵九他们带来的竹筏,二十多个解差都会划船。
前面路况也明了,有马车备着,让他们直接上竹筏,来回把人运送到马车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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