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这种话,日后你家也是,你每月一两,你妻子儿子每月半两,你若是想赎身,随时可以来。”
费林惶恐,“不,给娘子做事,太好了,谁还会想赎身的事儿!外面那些人哪有外面过得舒服!我定会为娘子鞍前马后,做好该做的事,绝不让娘子失望!”
他无比崇拜的看了姜窈一眼。
不赎身是一回事,不能赎身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了工钱和赎身的指望,那九个人只会疯狂的干活,期望早日赎身,不怕他们不卖力气,更不怕他们捣乱或者干坏事。
娘子确实是厉害。
姜窈也是有底气,她欢迎任何人赎身,但她相信聪明人不会赎身,这么好的待遇,谁赎身谁是傻子。
姜窈不忘叮嘱他,“之前晚霞村一百多亩地,不需要旁人干,我就没叮嘱你,现在咱们人多了,我便要啰嗦几句话了。”
“我们带来的种子都是极好的,每一颗都珍贵,只能用来种自家的地,不能给任何外人,不许卖出去,若是让我知道种子给了别人,可别怪我不留情面,费叔,你记得通知下去!”
费林连连答应,“我记住了,绝不会让一颗种子落到外人手上。”
说完,夫妻俩便驾着马车离开了。
姜窈从来都要将事情往坏里想一遭。
若是有人猜到了什么,知道是种子的缘故,便来打种子的主意,不得不防。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小心为上。
很快到了县里。
夫妻俩驾着马车径直往郑家去。
这条路是整个县最宽的一条路,足够容纳两辆马车同时出行。
两边多是叫卖的摆摊的,也没有占道。
一个高大威严的中年男人从路尽头走来,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些的高大男人,他们像是为首男人的下属,脚步不乱,铿锵有力,像是当兵的。
四人目不斜视,从马车旁交错走过,看都没看周景年一眼。
周景年不认识他们,但他们的气质出众,他还是瞟了他们两眼,神色诧异。
姜窈坐在马车里,与周景年说着话,看不到外面,更是完全不曾注意。
“县里像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周景年随口道。
他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人不是一般人,刚有路人看了那为首之人一眼,瞬间被他的眼神钉在原地。
姜窈:“什么大人物?”
“不知道,他不像普通人,但也绝不是玄者。”
姜窈猛然提起来的心就松了一口气。
管他是谁,不是玄者就行,那代表着来自天外天的威胁还没来。
周景年回想他模糊见到的中年男人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若是百胜在这,绝对会滑跪着到他面前,哭着喊,“侯爷您终于回来了!”
可惜,他不在,没人认出这是武安侯。
父女就此错过。
郑家大门处。
门房应该早就被叮嘱过,看到周景年来了,立刻就殷勤的迎了上去。
“姜娘子,周二郎君,你们请,我家主子在里头等了许久了!”门房以极大的热情迎接他们。
夫妻俩没给他们表情,被他们领着进了郑府。
到了郑二小姐的院子里。
巧的是,郑青缘竟然也在。
郑青缘看见姜窈二人,显然也吃了一惊。
她说怎么一向跟她不对付的郑青芋会突然态度极好的请她来自己院子里呢。
原来是因为请了姜窈。
郑青芋脸上带着稀罕的和善的笑,“终于来了,姜娘子,我和姐姐等你许久了!”
“你们快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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