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就是嫁给盛锦,谁破坏,谁就是她的敌人,庞齐柔胆敢背刺她,竟然敢背刺她!
她转过身来,看向姜窈,慌忙解释,“姜娘子,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这贱人就是个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临死前什么都说得出来!”
姜窈面无表情,她早就有所猜测,庞齐柔的话,无疑是证实了。
庞齐柔固然是个畜生,可郑青芋也好不到哪里去,刁蛮歹毒,小心眼睚眦必报,她不仅不会帮助她促成好事,还会尽她所能阻止。
盛锦从小到大品行端庄,聪明上进,可不能又被这种人给祸害了。
她上前,捏住庞齐柔的脸,“说吧,庞齐柔,庞营在哪,你娘在哪,好歹是老熟人,我这个做女儿的,也该给他们尽尽孝,你这么拦着做什么?”
“你不说,我要打听也不难吧,这郑家上下打听一圈,总有人知道。这是给你的机会,说了,我赐你好死,不说,我将你送进毒蛇窟。”
庞齐柔笑了一声,“我说,姜窈,你这么狠辣,对曾经的妹都手段歹毒,姐夫真的希望自己枕边人是这种吗?”
正常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妻子温柔贤淑,做一个善良体贴的贤内助,过分显露自己的女人,只会得到厌恶。
只要周景年的表情表露出一丝的不对劲,庞齐柔都能从中发挥。
她看向周景年。
她一向瞧不起周景年这个穷酸猎户,从没正眼看过他,现在一眼,却发现他其实十分高大,身量欣长,浓眉大眼,气质出众,比起那些高门大户的公子哥瞧着好多了。
除了身家背景不如。
姜窈还真是好运气啊,当初设计下药,明明找了个又老又丑的乞丐给她,偏偏还有个年轻猎户截胡。
姜窈似笑非笑,“这挑拨的功夫倒是练得不错。”
周景年正眼都不瞅庞齐柔一眼,“窈窈什么样我都喜欢,歹毒不歹毒我都喜欢,让你失望了。”
庞齐柔的脸色一下子僵硬。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又道,“姐夫瞧着如此宠妻,应该很是喜欢姐姐身后侯府的门第吧?”
一旁的郑青缘眼皮子狠狠一抽。
这话是真的戳人。
姜窈和周景年夫妻二人之间门第悬殊宛如天堑,这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这话无疑是说周景年宠着惯着姜窈,完全是因为姜窈身后的门第。
若是在夫妻俩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日后遇到事儿,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姜窈满脸厌恶,“庞齐柔,你应该不知道庞营他们在哪吧,或者说你早就跟他们分开了!”
庞齐柔瞳孔猛地一缩,这表情,明显她猜对了。
“刚刚你这话,让我突然想起来,你本身就是个没什么情分的人,哪里会为了父母弟弟的安全牺牲自己,只不过是强装嘴硬,好让自己死期晚点罢了。”
庞齐柔听着她的话,浑身在发抖,脸色愈发苍白。
“你不知道什么叫情分,便以为别人都没有情分,都只看重利益和权势……真是与你说不到一起,懒得说了,你好好在天上看着,看看我与你姐夫怎么恩爱一世……”
姜窈的话刚刚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在众人都没看清的瞬间,割破了庞齐柔的脖子。
瞬间,血流如注,喷涌而出。
庞齐柔无助的捂着脖子,挡不住血脉喷涌的速度,她不想死,她还不想死啊,哪怕无比痛苦的活着,活着就还能翻身……当初姜窈被扔到大街上被当成荡妇扔鸡蛋都能翻身,她凭什么不能……
强烈的不甘,庞齐柔用力的睁大眼睛,表情夸张的用力,最终无力的倒了下来,躺在深红的血泊里。
郑青缘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