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小,可以好好教的,你这是做什么?”
霜儿板着脸,“他能说出这种话,可见是被身边人撺掇了,听说你们还让他跟他亲生父母见面?这种人养着也是白眼狼一条。”
“爹娘,我不嫁人了,我就在家里,招个上门女婿。”
爹说,“你若是有这种想法,爹也支持,爹还能帮你撑两年,只是,这件事不小,你再好好想几天。”
霜儿打定了主意。
她想招盛修谨,他说家里不富裕,兄弟又多,很是麻烦,正好,符合她的要求。
若是他是个有背景的,她反而不敢招惹了。
霜儿与他见面,正说起成婚这件事,正想询问盛修谨愿不愿意来她家。
就见盛修谨高兴地恨不得跳起来,“那我回京,让我家里来提亲。”
“回京?你家在京城啊?”
盛修谨挠挠头,“对,对不起,霜儿,我没打算隐瞒的,只是我在外面走,从来就没说过身份,我习惯了,你别生气。”
“你是京城哪家的?”
“就有一个小的爵位,没啥大不了的。”
“哦。”
此时的武安侯完全不知道霜儿心中已经被自卑吞没,不知道霜儿在心爱的他和心爱的父母之间反复纠结。
她知道,盛修谨的背景是完全不可能来她家上门的,家世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她一个小地方的商户,权贵从来都是不屑的,甚至连当妾都是辱没了。
哪怕她嫁给他,做他的妻子,这中间都有很长很长的一条路要走。
她和爹娘,更是此生再也不可能见面了。
霜儿虽年纪还小,主意却大,对于大事,很大的决定,从不会过于纠结,而是当断则断。
她单方面切断了和盛修谨的联系。
心里想着,这男人,虽说不能跟他长相守,可好歹拥有过,不亏了。
之后一段时间,盛修谨不知道为什么,霜儿对他态度大变,甚至开始相看别的男人。
霜儿说他们之间结束了,她看上别人了。
当时的盛修谨,年轻气盛,自尊心极强,他一走了之,回京了。
等了三个月,终于忍不住回来找她,看到的却是她挺着肚子,身边有了别的男人。
那是她的新婚夫婿。
当时他只觉得愤怒不解,想上前去问个明白,得到的只有她冰冷残忍的了断他们关系的话。
他已经完全被情绪吞没,管不了任何事了,怒而回京。
买醉,颓废,扎进军营,上战场杀敌。
他无数次深夜后悔过,想去找她,抢她,可又会被自己压抑住,他是个有底线的人,别人成婚生子,快快乐乐,他掺和做什么。
他就这么纠结愤恨又懊悔了二十年。
直到前段时间,才下定决心查清楚当初的事情。
查清后,更悔恨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若是他留下来仔细打探清楚,就会知道他离开的那三个月发生了多大的变故。
双儿的父亲意外身亡,族中乱七八糟,妖魔鬼怪都出来想要抢家产。
而她自己又未婚先孕,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只能找个男人成婚招赘,把家里稳定下来。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自己却远在京城。
他又有什么资格怪她呢。
他悔恨,尤其查到那庞营这些年做过的恶事,害得她们母女有多么凄惨。
那恨意烧遍他的全身,让他不得安宁。
他坐不住了,在逃荒沿路派人寻找,打听到贼人下落。
在这个贱民窟里,他找到了庞营,杀了那对贼父子,怀着满腔的愤懑与对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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