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他们家族又能更上一层楼。
拍卖会每隔两个月就会开启一次,天外天和栖梧宫的许多人都会赶来参加。
人越多,叫价的越多,价钱接连攀升。
姜窈也因此得到了不少价值连城的宝贝。
“临安王来信了!”
武安侯取出信封,拆开来看。
姜窈呼吸都快了,连忙催促,“爹,写了啥?临安王是不是当皇帝了!”
武安侯一目十行,点点头,“是,准备登基了,前皇帝杀了,国师还留着,问是要送给我们自己处置,还是砍了将人头送来。”
姜窈耸耸肩:“要他人头作甚,直接杀了吧。”
武安侯:“这是自然。”
……
临安王收到了武安侯的信,动身准备亲自处决国师。
此时他已经攻占京城多日。
他将国师关在随意一个宫殿内。
新皇帝驾到。
国师跪在地上,神色狼狈,旁边是同样被关押的前贵妃薛芙。
国师求饶:“临安王饶了我吧,我愿意归降,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够饶我一条狗命。”
“临安王,我很有用的,留我一条命,您肯定不会吃亏。”
他带着哭腔,头都快磕破了。
一旁的赵丞治靠在柱子上,啧啧两声,“国师啊,从底层爬到国师的位置上不容易,虽说也靠了女人,但我觉得你应该也有几分骨气,先皇对你这般好,你怎能跪地求饶,苟且偷生呢。”
国师哭着道,“蝼蚁尚且偷生,我不过是蝼蚁罢了,您千万不要与我计较。”
他的额头不断地流血。
“够了!”
薛芙一把将国师拉开,“哥哥,别磕了,我们这次必死,又何必非要让自己死得这么难看。”
国师哭的更凶了,“我不想死,芙儿,我不想死……”他距离那至尊之位,只有一步之遥了,老天爷凭什么这么对他。
他转而又看向狼狈却依旧漂亮的妹妹,心痛如刀绞,“对不起,是哥哥害了你,芙儿,对不起都是哥哥害了你……”
薛芙眼泪一下子冒出来。
身为男人,他喜欢哭,他从小到大都哭,都卖惨,都示弱。
这一套,早就刻在他骨子里。
可若不是如此,他们兄妹早就死了。
爹娘早死,饥荒频生,哥哥就想办法,或偷,或抢,或乞讨,他无数次,跪在别人面前,求一口施舍,然后把吃食捧在怀里带回来。
她生的美貌,她哭起来效果更好的,能得到更多的食物,可她不想,他便不勉强,自己去哭去求,去当那些富人们调笑捉弄的玩物。
他这么活了十几年,后来,腰杆再也挺不直了。
直到后来,她偶然被人大官看中,进献给皇帝,命运彻底改变。
靠着美貌,她被皇帝盛宠,成了贵妃,而哥哥,也得了机缘,成为了玄者,有了本事,成了国师。
他终于站在高处,得了所有人的敬畏,可是不够,这些还不够,他的野心愈发庞大,甚至得了那想要至高位的心思,他想看所有人匍匐在他脚下,这样他才能是个堂堂正正腰杆挺直的男人。
他与宫妃私通,想让他的儿子上位,他做了许多许多……
可惜啊。
她猛然看向旁边那侍卫,拔出那腰间的长刀。
“住手!”赵丞治竟然一下都没反应过来她的动作。
薛芙冲到国师身后,将长刀刺进他的心脏。
众人准备夺刀的动作一下子愣住了。
赵丞治以为她想自尽,或者做最后的反抗,却没想到,是杀她相依为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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