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复杂,却什么也没说。
他能怎么办?
谁让他这种瓦岗出身、半路投靠的,终究隔着一层。
想要真正融入这个核心阵营,唯有以真心,换真心。
待众人走后,新文礼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
“主公,不知还有何事吩咐?”
秦牧从主位上站起,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目光如炬。
“到了登州。”
“你,掌军权。”
“徐茂公,掌政务。”
新文礼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秦牧的意思。
只听秦牧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继续说道。
“本王给你一道密令。”
“一旦徐茂公有任何异心,或是不轨之举……”
“可直接拿下!”
新文礼心中凛然,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
“末将遵命!”
“请主公放心,但凡他徐茂公有一丝异动,末将定将他活捉了,亲自押到主公帐前!”
秦牧点了点头,将他扶起。
“本王这也是以防万一。”
“毕竟徐茂公才归降不久,登州之地,何其重要。”
“这么大的权力交到他手里,总得留一个后手。”
新文礼重重点头。
“主公深谋远虑,末将明白!”
……
第二日,清晨。
秦牧正在王府内用早膳,便有亲卫来报。
杨广与杨林二人,前来拜访。
秦牧放下碗筷,亲自迎了出去。
“见过陛下,见过靠山王。”
他依旧拱手行礼,给足了面子。
杨广却苦笑着摆了摆手。
“秦牧啊,这里又没有外人,称呼岳父就行了。”
秦牧微微一笑。
“不知岳父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杨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情落寞。
“登州,已经交给你了。”
“朕看,朕也不在这里给你添麻烦了。”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朕寻思着,想请你派兵,把我和皇叔护送到辽州去吧。”
“朕这就去和皇后团聚,南阳那丫头也快生了。”
“朕……已经发了一道最后的旨意出去,昭告天下,严明宇文化及造反之罪。”
“以后,大隋全境,任何军事调动,你也不必再跟朕说了。”
“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他看着秦牧,眼神无比复杂。
“把这天下,平定了吧。”
“到时,你对朕是杀是剐……朕,也无话可说。”
秦牧闻言,郑重地抱拳躬身。
“两位岳父大人说笑了。”
“秦牧既已承诺,便绝不会加害二位与杨氏宗亲。”
说罢,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卫统领秦烈喝道。
“秦烈!”
“在!”
“你即刻带陛下和靠山王,前去西城大营。”
“找李存孝将军,调拨五千精锐铁骑,务必!将陛下和靠山王,安全护送回辽州!”
“遵命!”
秦烈拱手领命,随即对着杨广和杨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人点了点头,跟着秦烈向外走去。
当走到王府门口,即将登上马车时,杨广和杨林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望向了那巍峨壮丽的皇宫方向。
那里,曾是他们杨家的天下。
杨林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但他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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