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黯然，眼中流露出无边的恐惧。
平生第一次，他生出了这种生死皆不由自己掌控的无力感！
要知道，即便是面对那位高高在上的神辉女帝，他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看到如此情景，下方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特别是陈云舒。
此刻，秦牧的背影在她眼中，变得无比高大伟岸，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度，让她心神迷醉。
拿之前的玄阳与秦牧相比？
简直连给这位公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深坑之中，开阳王艰难地抬起头，他看向秦牧，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颤抖。
“你……你到底是谁？”
“既有如此恐怖的手下，在万界星空之中，不应该籍籍无名才对！”
秦牧闻言，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冰冷刺骨。
“你们神辉圣朝的王爵，当真是健忘。”
“你们那位不可一世的瑶光王，才从朕的手下狼狈逃走没多久，你……忘了吗？”
此言一出，开阳王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失声惊喝。
“你……你是大乾的那个暴君……秦帝？！”
秦牧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愈发森然。
“正是。”
嘶——！
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大乾秦帝！
这个名字，如今在神辉圣朝，早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号称战无不胜的瑶光王，在其手中惨败，甚至动用了保命道符才得以逃生，麾下瑶光军团全军覆没！
如今，神辉圣朝竟又有一位王爵，栽在了他的手中！
“你想怎么样？”
开阳王声音干涩，他心中明白，这一次，怕是彻底栽了。
秦牧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当然是……杀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牧右手虚握，无尽的杀伐之气与帝道龙气在他掌心汇聚，瞬息间便凝聚成一杆洞穿虚空的黑色战矛！
“不——！”
战矛投出，没有给开阳王任何反应的机会，噗嗤一声便将其死死钉在了大地之上！
开阳王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一身精纯的圣道本源，尽数被战矛吞噬！
“秦牧！你这个暴君！你不得好死！”
他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也是最不甘的怒吼！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成为神辉圣朝，第一个陨落的王爵！
随着开阳王的气息彻底消散，在场所有王府之人，眼中都露出了彻彻底底的绝望。
秦牧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将所有人，全部杀了。”
“遵旨！”
顿时，锦衣卫与东厂之人彻底杀疯了！
短短片刻之间，场中便再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只余下一地的尸骸与流淌的血河。
白灵与陈云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最后一名敌人倒下，她们才如梦初醒。
下一刻，姐妹二人竟齐齐对着秦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多谢秦帝陛下为我等宗门报此血海深仇！”
“我姐妹二人，愿终身侍奉在陛下身边，日后绝无二心！”
二人的声音中，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坚定。
也就在此时，那遮天蔽日的东厂锦衣卫，竟如潮水般退去，融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牧的身边，除了这姐妹二人，再无一道身影。
听到她们的话，秦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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