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物,她甩锅的心反而更坚定了!
思索一番后,南目那音决定锅还是照甩。
但要跳过文部科学省这些糟心的“专业官员”,从需要业绩捞支持率的广大议员中,筛出一个代表运动类资本的——
比如日常会接受亚O士,美O浓政.治.献.金的那种。
到时候,可以顺着【传统文化→剑道or弓道→全国大赛→体育运动】的流向,进行一个动态平衡。
然后平大点,直接把主题偏移掉。
哪怕最后,这个所谓的【国民文化项目】,和几十年前那个喊得很响的【国民健康项目】一样,成了一场推广明O牛奶的大型广告呢——
那帮资本家卖鞋卖球拍的,总比恶心到自己强。
可惜。
等南目那音开始定向筛人后,问题居然更多了!
首先,在日本,政务官和事务官是分开的。
换句话说:
上位者不一定干活,干活的基本不能做决定。
二,是党派的利益,不代表党首的利益。
于是哪怕目标定好了,也会出现各种原因导致法案实行时“自己杀自己”。
并且,在政坛里,姓氏,真的饱含巨大的信息和能量——
日本是披着资本主义外皮的封建社会,平民出身的政治家,再煊赫的权势也是一时的。
基本人走茶就凉了。
但只要有个好姓,那生下来是傻X也能衣食无忧。
南目那音如果想选对人(要保证项目不会中途被摘桃子,接着变成恶心人的东西)——
那面对近500的议员和毛800的选区代表,她最起码要学会只靠姓氏,就分辨出人的大致出身和政治取向。
这点,只靠师母教的那些社交常识显然不够。
甚至去看专门的谱系书都不够,要额外看历史。
但历史比较膈应人。
不止近代膈应,古代的也膈应。
南目那音大致列出了个书单,对坐一刻钟后,不得不丢了第三次硬币。
问:
做事是恶心,但现在看书也恶心啊?
反正都是恶心——
那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恶心着去把活儿干了呢?
正面:干。
反面:不干。
丢。
划个期限吧——
南目那音看着硬币落地,弹起,倏尔滚远,决定了:
就撑三天。
三天之内如果选不出人来,她就捏着鼻子上了。
结果比想象中好。
搞排查后才半天,她就从抽象的茫茫人海中,筛出了个合用的冤大头。
府中市·天草家。
政见偏左.翼,偶尔会走一下民族叙事,不算多么白璧无瑕——
——他们家有数次巨额贪污的前科,最终都靠秘书(会计)自杀草草了事了。
就,怎么说?
乍一看也是根搅屎棍子,但放在这偌大的屎缸里,已经算是顶梁柱的级别了。
最起码,天草家的这位议员他再抽象,主要的发癫范围——
指报仇雪恨般的捞钱
——也不会影响到南目那音。
反而是项目爆改运动鞋广告的可能性,因此隐隐变大了一些。
于是南目那音垂下眼帘往后一靠,将指尖的硬币,弹在了写着天草家新闻的报纸上。
——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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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好目标的下一步,是就近接触。
日本阶级固化是真的很严重,只要在同一个阶层内,你但凡想找人,耐心多兜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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