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入。
一旁的侍女赶紧挡在身前,然後率先一步敲了敲门。这阿稻夫人,还把这里当做是在本多宅邸呢.....
「呀!」
「是主公回来了吗?」
出乎本多小松意料的是,屋内竟然传出一句悦耳的女声。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还没等本多小松反应过来,浅井江从里面将门推开。
一时间,四目相对。
「你是谁?」本多小松率先开口。
「你就是那个小松!」浅井江双手紧握轻咬嘴唇,怒气逐渐取代了脸上的笑容。
当啷!
走廊传来一声脆响,浅井江和本多小松同时转过头去,松姬端着一个盘子正尴尬的站在那里。
浅井江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怎麽还有一个?
长乐寺内,真田信幸打了个喷嚏,随手揉了揉鼻子。
难道昨晚被松姬淋湿自己一身,感冒了?
对面的南光坊随风不以为意的说道:「既是接待关白殿下的使者,敝寺自当尽心侍奉。」
「辛苦了。」
「举手之劳而已,真田大人不必客气。」
「吾指的是这段时间禅师为本家奔走之事,有劳了。」真田信幸饶有兴致的看着南光坊随风。
这个和尚很有意思,跟他之前接触过的一些僧人很不一样。
南光坊随风直言不讳的说道:「真田大人,你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要是这样客套下去,倒让贫僧觉得心有亏欠了。」
「实不相瞒,最近在下正为一事发愁,不知禅师可能解惑?」真田信幸平静的望向南光坊随风。
南光坊随风眨了下眼睛,嘴里念叨了句什麽轻轻点头。
真田信幸见状於是往前挪了挪坐的离对方近些,然後快速说道:「是这样的」
O
「吾有一个弟弟,最近他看上了一块领地,但又不敢直接与父亲说,总是央求我帮忙。」
「吾倒是答应了,但父亲那边却迟迟没有回应。」
「大师你说,这可如何是好?」真田信幸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
边上坐着的真田信繁正打着哈欠,他也不喜欢来寺庙这种地方,很没意思。
然而当听到真田信幸的话後,真田信繁瞬间瞪大了双眼。
我不是,我没有,大哥你哪里听说的?
不等真田信繁做出反应,对面的南光坊随风便起身指向了殿後,「此间有处茶室,不知真田大人可愿赏光?」
「大师相请,敢不从命?」
「源次郎,边上候着,别乱跑!」真田信幸看了真田信繁一眼,随後便跟着南光坊随风走进了里屋。
真田信繁人傻了,大哥我真没有啊。
之前父亲主动给我知行地我都没要,你怎麽凭空诬我清白?
真田信幸跟着南光坊随风进入茶室,两人相对而坐。
说是茶室,里面是既无茶器也无茶叶,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
「此间无人,真田大人大可放心。」
真田信幸不置可否,继续说道:「那麽大师可否回答一下方才的问题?」
「这就要看这块领地价值几何了?」南光坊随风眼带笑意的说道。
真田信幸回答道:「这块领地产出尚可。」
「位置呢?」
「极为紧要。」真田信幸似乎抓住了什麽重点。
南光坊随风沉默片刻,然後继续问道:「外面那位大人在家中威望如何?」
「比吾稍有逊色,但也颇有声望,且家中不少武士都对其言听计从。」
「那麽他要这块领地的原因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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