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
「为、为什麽————」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美国为什麽要这麽做?我们做得还不够吗?!」
他咆哮着,那声音里带着绝望和不解。
东京地检署名义上是日本机构,实际上由美国控制的组织,掌握着日本所有议员的黑料。
那是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有人违背美国的意思,那麽这柄剑就会立马落下来,把那个人砸得粉身碎骨。
可他想不通。
自己明明一直配合得那麽好,美国为什麽要搞自己?
「时代变了,首相。」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现在这个时代,美国需要的,是一个有能力的领导人,而不是一个吃得肚满肠肥的老家夥。」
她大步绕过办公桌,走到首相身边。
单手拽住他的肩膀,猛地用力。
把这个不久前还在国内呼风唤雨的老人,直接从座位上扯了起来。
然後,她自己一屁股坐下去。
翘起二郎腿,背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慵懒而随意,仿佛她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这段时间,你将首相官邸的护卫都交给我负责,现在,外面的那些警卫都是听我命令。」
月岛千鹤擡眼看了看他,不紧不慢道:「你不想突然在首相官邸暴毙,最好乖乖听从我的命令。」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名。
「马上同意我的辞职书,任命我为无所任的国务大臣,然後当天转任防卫大臣,指明我为临时代理的首相。」
「你乖乖在这里养病,後续的事情,就不需要你管了。」
「这个国家以後由我接手。」
首相看着她这种趾高气昂的样子。
只感觉心跳咚咚狂跳,剧烈到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咚咚」声。
他猛地大口呼吸,想要平复那狂乱的心跳,但扩散在空气的香水味,到他鼻中,就像是毒药一样,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惊得他接连後退。
一步又一步,背抵在墙上,喘着粗气。
「我、我————」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要和美国总统通电话!」
月岛千鹤摇了摇头。
「没用的。」
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缓缓站起身。
那双丹凤眼直视着首相,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
「想想你的家人,现在退下,你还有一丝体面。」
她向前走了一步。
「你要是不想体面,」
又走了一步。
「我就帮你体面。」
首相的脸扭曲着,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但他到底是久经政治的老手。
几十年在政坛摸爬滚打,见过太多风浪,经历过太多斗争。
让他在极致惊恐中,思维反而变得灵敏,喃喃道:「你怂恿我举行众议院选举,原来是为了让你获得众议员的身份。
再通过党内总裁选举,顺利接替我成为首相。」
「呵呵。」
月岛千鹤轻笑一声。
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当初她劝说这位首相解散众议院的时候,确实没有想这麽远。
可她的行事风格一向如此。
定下大体的框架,然後在执行过程中不断调整、不断填充、不断完善。
就像是大学毕业後,她就已经把革新会的一名成员安插进了东京地检署。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