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非法的定居者。」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聊家常。
「以後还会不会搞?」
「不会!不会!!!」
总理连忙摇头。
什麽国内的民意,什麽利库德集团,什麽右翼支持者,全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时候,只要能让他活下来,他什麽都可以卖,什麽都可以谈。
「很好。」
青泽满意地点头。
左爪轻轻一放。
22号楼,被稳稳地放回原处。
落地的那一瞬间,总理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这才发现,刚才自己一直在屏住呼吸。
肺像是要炸开,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只想喘气,只想确认自己还活着。
外面的青泽擡起脚,身体重量全靠另一只脚支撑。
砰!
脚下地面龟裂的痕迹更大更密,像是大地的伤口。
基地内那些坚固的防飞弹建筑,也全部齐齐开裂,混凝土剥落,钢筋裸露,整个结构都在哀鸣,都在乞求。
狂风在脚底下凝聚。
他踩在风上面,缓缓离开大地。
庞大的身躯升空。
更多的风簇拥着他,托举着他。
与此同时,万千道闪电开始在乌云之中轰然炸开。
轰轰轰!
那电光亮得刺眼,亮得让人睁不开眼,亮得让人闭上眼睛还能看见那白光在眼皮後面跳动。
它将下方笼罩在黑暗中的特拉维夫照得如同白昼,不,比白昼更亮,亮得像是在聚光灯下,亮得像是在放大镜下。
无数人的脸庞,在那光芒下呈现出一种苍白的茫然。
直到那厚重的乌云,伴随着闪电,缓缓离开。
阳光重新洒落在街道上。
「呜哇!」
不知道是谁先哭出来的。
那哭声像是会传染,很快,整条街道,整座城市,都沉浸在哭声里。
有人抱着陌生人痛哭,有人蹲在墙角抽泣,有人跪在地上仰天流泪。
那种劫後余生的庆幸,那种亲眼目睹神迹的震撼,那种渺小到尘埃里的自卑,那种不知道明天还会发生什麽的恐惧,全都混在一起,全都堵在胸口。
也只有哭,能够表达出他们此刻的心情。
希兹马检查站。
下午的阳光晒得水泥隔离墩、金属拒马和斑驳的隔离墙泛出灼眼的白。
风混着尘土,黏在排队的巴勒斯坦人脸上。
长长的队伍从检查站的闸机口,一直拖到远处的土路旁。
人们沉默地站着,脸上是麻木的疲惫。
那麻木不是天生的,是被磨出来的,被无数次的盘查,无数次的等待,无数次的羞辱,一点点磨出来的麻木。
偶尔有小孩哭闹,被母亲低声安抚。
检查站的以军士兵戴着墨镜、头盔,穿着作战服,枪口对准前面的人群。
他们的表情冷硬,像是戴着一张张面具。
防弹岗亭的空调嗡嗡作响,向外吹出的热气扑在士兵背上,让他心里更加烦躁。
真想躲在岗亭里吹空调。
而不是站在外面,看着这帮贱民。
队伍前端,一个男人抓着医院开具的证明,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这位先生!」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额头上满是汗水,「求求您了,我的妻子马上就要生产,急需到拉姆安拉的医院,请您让我们先走吧。
,「退後!」
士兵大喝一声,将枪口对准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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