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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怎么会闷闷不乐?你瞧。”潘文依指着自己的鼻子,做了一个笑脸,僵硬的。
远远地,已可看到潘集镇那高高低低的房子了,几只猫狗在田野里追逐着,不时发出空洞的声音。
潘文依忽道:“我去把马还了,这两日……不,接下来的半个月你们都莫来找我。”
刘小玉、杨紫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们以为自己听错了,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杨紫萱细声细气地道:“为……什么?”
“不为啥,我这么说你们便这么听!”潘文依的语气很不好,表情沉沉的。
刘小玉本来要说的话就这样给吓回去了。
潘文依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又去哄她们道:“过些时间我要办件大事情,这两天我得好好谋划谋划,盘算好了,再去找你们一起干,好不?”
刘小玉、杨紫萱赶紧点点头。
潘文依便在一条岔道上与她们分了手,独自向赵般澄的家中走去,心中暗道:“说不定什么时候尤家的人就要来杀我了,你们与我混在一块,岂不是要遭了连累?那又是何苦啊?”
想着想着,不由有些为自己悲催。
赵般澄的脸上红一道紫一块的,估计是与赵四小相公大干了一场。她见了潘文依,咧咧嘴可能是想露个笑容,却没有成功,模样有点古古怪怪。
潘文依将马往屋外一棵小树桩上一拴,道:“多谢了。”
赵般澄也歪了歪嘴道:“多谢你了……那个臭男人昨天被我打折了腿……”
潘文依吃了一惊,心中不由有些后悔,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什么用。
她心里不痛快的感觉更甚了。
潘文依已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的日子是否有意义。以前自以为在潘集镇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十分洒脱,今天才懂得那些只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若我不会死在尤家的人手上,那我一定要换一种风格!”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竟一直平静得厉害,平静得让潘文依觉得有些奇怪——难不成尤家折了两个人之后,便放弃了对自己的追杀?或者是另有人在暗中保护自己?
到了第十天,她母亲对她道:“阿依,阿云他回来了,你与他是从小玩到大的,也过去看看他吧。”
她懂她母亲的意思,按这一带的风俗,男儿嫁出去十日后,要回娘家一趟,被称之为“回门”,这一天亲朋好友都会去看回门的新人。
潘文依应了一声:“我就去。”心里却在暗想:“不知与他同来的有什么人?我去见他,是否会有危险?”
权衡一番后,她还是决定去了,她不相信在那样的场合里,尤家的人敢对她怎样。尤长啸即使真的武功高强,可从红衣人大闹婚宴那天来看,她也不愿在外人面前显露。
终究,潘文依还是为阿云的状况担忧着,她无法想象阿云在尤之雅失踪的日子里,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度过。
潘集镇的人都尊称阿云的母亲为花匠师。今天,花匠师的庭院里十分热闹,里边挤满了潘集镇的乡亲们,而正堂上,则坐着几位与阿云最要好的年轻人。在回门的日子里,一切都是以阿云为中心,因此有些辈分高的人反倒是在庭院中站立着。
这种风俗习惯,虽有些奇怪,但却显得非常有人情味。
尤家送阿云来的几位客人自然被安置于某个厢房里。
阿云坐在正堂的左侧,静静地听他的一位男伴说话,表情好像十分平静,并没有潘文依所想象的那份忧伤感。
潘文依很想把她所知道的一切告诉阿云,告诉阿云的父亲,可她又想到即使他们知道了这一切,也是无力改变这种现状,更何况,潘文依所明白的,大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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